“又是這個標記！”柳乘風接過，眼神凌厲，“里還有什麼？”

“一些乾糧、水囊、還有……幾套夜行和弩。弩是軍中的制式，但磨損嚴重，像是用了很久的舊貨。”韓鐵山道，“另外，在外三里，我們發現了一匹死馬，馬頸中箭——箭是我們神機坊的制式弩箭，箭桿上有編號，正是庫丟失的那支‘玄字七十三號’留樣箭中的另一支！”

一切串聯起來了！盜箭者從庫盜走留樣箭，一支染丟在營地外圍作為警告或栽贓，另一支用來殺坐騎？不對……林逸猛地抬頭：“那匹馬，是怎麼死的？”

“一箭穿，乾脆利落。”韓鐵山道，“但奇怪的是，馬旁沒有掙扎痕迹，像是……突然中箭倒斃。”

“馬附近，可有其他痕迹？比如人的腳印、或者拖跡？”

“沒有。地面被仔細清理過，但我們在五十步外的一棵樹榦上，發現了這個。”韓鐵山又遞上一小塊撕扯下來的黑布料，邊緣整齊，像是被樹枝掛破的。

布料質地普通，但林逸接過時，指尖卻到一點極細微的。他對着燈仔細查看，發現布料纖維中，嵌着幾粒比沙子還小的、暗紅的結晶。

“這是……硃砂？”蘇婉清湊近辨認。

“不完全是。”林逸用小刀小心翼翼刮下一點，放在白紙上，“硃砂鮮紅，這個偏暗，且帶有金屬澤。”他心中一，取來一碗清水，將末撒。末水不沉，反而在水面形一層極薄的、泛着虹彩的油。

“是丹砂混合了硝石和硫磺……還有別的東西。”林逸臉沉了下來，“這是製作某種特殊火藥的原料。這些人，不是普通的探子或殺手。”

柳乘風與韓鐵山對視一眼，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疑。涉及火藥，事的質就完全不同了。

“山裡的東西，一點都沒？”林逸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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