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全名……只知姓徐，斯文模樣，但眼神很利。”疤面虎搖頭，“每次見面都矇著臉，在城外的土地廟。聯絡方式是每月初一、十五，在土地廟第三棵槐樹東側石裡留特定的石子標記，他看到後會約時間地點。”

這與韓七所供的徐先生聯絡方式略有不同，但土地廟這個地點吻合，可見徐茂才行事極為謹慎，對不同層級的人使用不同聯絡方式。

“除了劫貨，還有其他指令嗎？比如，探查神機坊，或針對北疆其他事宜？”柳乘風繼續問。

疤面虎茫然搖頭：“沒有……徐先生只說，辦好這樁事，便是大功一件，日後還有用我等之。”

審問完疤面虎，又分開審問了其他幾個小頭目，口供基本吻合，細節上互為補充。

至此，黑風峽劫殺案的來龍去脈、指使之人、聯絡方式、贓轉移地點已基本清晰。人證（疤面虎等俘虜）、證（地圖、信、銅牌）、書證（帶有“鄭靜候”字樣的地圖）俱在，形了一個相對完整的證據鏈，直指宣州司馬鄭懷遠及其幕僚徐茂才。

戰場清理完畢，俘虜和繳獲押上幾輛騰空的馬車（偽裝繳獲的“戰利品”），隊伍重新整頓，朝着宣州城方向返回。

馬車上，柳乘風、陳老鐵、明軒與林逸（通過蘇婉清靈實時傳遞信息）迅速換了意見。

“公子，黑風峽已破，證據在手。接下來，是否直接對鄭懷遠和徐茂才手？”明軒詢問。

林逸的聲音通過蘇婉清傳來，冷靜而果斷：“鄭懷遠是朝廷正五品命，掌一州兵備，沒有確鑿鐵證和上級指令，不可輕，否則容易被他反咬，打草驚蛇。徐茂才是關鍵紐帶，但直接抓他，也可能驚鄭懷遠。”

他略一沉，道：“先按兵不，但盯死徐茂才和司馬府。將黑風峽戰果、俘虜口供、以及周廷玉的信等所有證據，整理詳細的報。柳兄，你親自帶這份報，還有那封關鍵信的原件，立刻趕往郡城，面呈郡王爺！請郡王爺定奪，並爭取朝廷或監察司的支持。鄭懷遠位不低，背後可能還有更大牽扯，需借勢而為。”

柳乘風點頭：“明白。我即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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