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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別看我就是一隻貓_第100章 鏡子上的裂痕,正在無聲地蔓延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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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王嘉海到了。

到了畸眼因自危而產生的短暫鬆弛,到了邏輯疫病那深淵般的“期待”,更到了Ω網絡那冰冷算法決策下的策略微調。

他這面鏡子,映照出的毀滅圖景正在變得更加複雜,更加態,也更加危險。平衡並未被打破,但它已經從一種靜態的僵持,變了一種態的、隨時可能因部微小變化而崩塌的臨界狀態。

而他,依舊被囚於風暴之眼。畸眼的省是暫時的,一旦它確認那缺陷並非即刻致命(或者以它那暴力直接的方式強行“修補”了缺陷),它對王嘉海這個高階養料的貪婪拉扯將會以更強的力度回歸。Ω網絡的策略調整,絕非為了拯救他,只是基於冷酷概率計算的資源再分配。邏輯疫病則在等待着,耐心地等待着那個足以滿足它“期待”的錯誤到來。

觀測,即參與。他的存在,他的痛苦,他這獨特的視角,本就在持續為這個系統注變數。剛才那次意外的在窺視,不正是因他的意識被嵌畸眼而間接導致的嗎?

依舊冰冷,但那強烈的心悸與戰慄之中,那關於Ω網絡算法底層博弈的好奇心,再次不控制地浮現。

它們……究竟計算出了什麼?

那個讓絕對理的碎片選擇違背底層清除指令、轉而採取這種近乎“合作”的妥協策略的生存概率,那個驅它們此刻所有行的、冰冷而的數字……

是0.0000001%?還是更低?亦或是……一個無限趨近於零,卻又奇迹般不等於零的數字?

這個念頭,像一顆冰冷的種子,在他即將被徹底消融的意識深,微弱地閃爍了一下。

也就在這一刻,或許是應到了他這針對它們的、極其罕見的“思考”,一塊恰好漂流至相對靠近王嘉海觀測焦點的、銘刻着Ω拓撲裂的初代芯片碎屑,其表面那黯淡的印記,極其短暫地、幾乎是難以察覺地,閃爍了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複雜的信號模式。

那信號並非攻擊,也非秩序場擴張,更像是一段被極度的、冰冷的……信息流。

調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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