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陳默平靜回答，“警方已提取服務日誌，IP地址歸屬明確。資金流向顯示，您向三家網絡公司轉賬共計二百三十七萬元，用途標註為‘輿優化’。而這些賬號，在我暈倒當天集中發布帶有定位的拍照，時間確到分鐘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向法：“我還掌握通話錄音，是您與某主編的對話，容涉及如何將一次普通公益活渲染‘力不支、神崩潰’的退圈前兆。”

趙承業的臉變了。

“你不過是個演員！”他突然提高聲音，“你以為站在這裡說話很正義？你靠什麼走紅？靠裝！裝深父親，裝全能藝人，裝清高不炒作！你本就是另一個版本的我！”

法庭一片寂靜。

陳默沒有怒。他緩緩說道：“我不是什麼完的人。我也會累，會怕，會瞞着家人撐。但我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沒有傷害別人。我沒有買水軍罵誰，沒有挖黑料毀誰，更沒有利用孩子的信任去博流量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聲音低了些：“你說我裝。可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站在舞台上變魔嗎？因為我答應過兒，要讓為最閃亮的孩子。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兒醫院嗎？因為有個哮發作的小孩我‘叔叔救救我’。我不是在表演，我是在回應真實的需求。”

趙承業張了張，沒再說話。

公訴人隨後補充出示證據，包括境外服務數據、行賄記錄、以及多名害藝人的證詞。一個多小時後，法宣布休庭合議。

二十分鐘後，判決下達：趙承業因非法獲取公民信息、縱網絡輿論、商業誹謗等多項罪名立，判有期徒刑十年。

法警上前帶人時，趙承業終於站起。走過陳默邊那一刻，他停下，聲音沙啞：“你贏了。”

“不是我贏了。”陳默看着他，“是規則還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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