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紀元元年的灑滿王都議事大廳，窗欞上的琉璃瓦折出七彩暈，落在廳圍坐的眾人上，卻沒驅散空氣中那“劍拔弩張”的討論氛圍。王了發脹的太，看着眼前吵得面紅耳赤的世界聯盟核心員，突然覺得當初率軍橫掃全球都沒這麼費勁——打仗靠的是實力碾，可搞制度設計，得讓一群理念各異的人達共識，比馴服一群倔強的騾子還難。

“我還是那句話，必須保留君主立憲制！”北方草原聯盟的代表拍着桌子，聲如洪鐘，“兒國數百年的基業擺在這兒，婉陛下和王先生的威足以震懾各方，廢黜君主搞純粹共和，遲早要陷派系爭鬥！”

西方生文明的科學家代表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鏡，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：“閣下此言差矣。君主制存在天然的權力集中患，即便當下君主賢明，也無法保證後代皆為聖君。我們應當建立純粹的共和政，由全民選舉產生的議會掌握最高權力，這才是最公平的制度。”

“公平？”海外島國的航海家代表嗤笑一聲，“全民選舉？島國民眾大多是漁民，連字都不識幾個，讓他們選舉？到頭來還不是被別有用心之人控？依我看，還是英治國最靠譜，只有備足夠學識和經驗的人，才有資格參與國家治理。”

三方代表各執一詞，唾沫星子橫飛，議事大廳里的爭論聲幾乎要掀翻屋頂。王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，眼角的餘瞥見坐在旁的婉正憋笑，便用胳膊肘輕輕了：“別笑，你這個前王也表個態啊。”

婉掩輕笑，聲音卻清晰：“我倒是無所謂，反正我已經急流勇退了。不過我覺得，制度設計不能照搬任何現的模式，得結合咱們這個世界的實際況來。畢竟，咱們有人類文明融合的特殊背景，還有上古文明留的技患，這些都得考慮進去。”

的話音剛落，大廳里的爭論聲稍稍平息。眾人的目都聚焦到王上——這位一手締造了世界聯盟的傳奇人，至今仍是所有人心中的主心骨。哪怕他已經宣布不再擔任任何職務，可只要他開口，總能一針見地解決問題。

王放下茶杯，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各位稍安勿躁，我先給大家講個故事。以前我家鄉有個村子，村裡的水井歸幾戶大戶人家管，他們想給誰供水就給誰供水，想收多錢就收多錢，最後鬧得全村人都不和睦，還打了好幾場架。後來村裡人選了幾個公道人立了水井管理隊，制定了統一的供水規則，不管是大戶還是小戶，都按人口分水量，收費也公開明，從此村裡就太平了。”

眾人面面相覷，沒明白他說這個故事是什麼意思。只有坐在不遠的大夫人楚瑤會心一笑——知道王又要開始用這種通俗易懂的方式講道理了。

“這個故事雖然簡單，卻能說明一個道理。”王繼續說道，“制度的核心不是形式，而是解決問題——解決權力制衡的問題，解決利益分配的問題，解決公平正義的問題。咱們現在要建立的制度，不是為了追求某種‘完的政’，而是要確保這個世界不再陷戰，確保文明能夠長治久安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大廳中央的沙盤前——這是墨玉特意為這次制度討論製作的立世界地圖，上面標註着各個聯盟員的疆域和資源分佈。王指着沙盤說道：“咱們這個世界，有草原部落，有海洋島國，有大陸城邦，還有掌握着不同技的文明群。如果強行推行單一的制度，要麼像北方代表說的，出現權力集中的患；要麼像西方代表說的，陷無序的派系爭鬥；要麼像島國代表說的，變數英的專屬遊戲。”

“那王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北方草原代表皺着眉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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