琺格蘭斯瞳孔微，像是被某種久違的緒輕輕擊中。低下頭，語氣依舊謙遜：“我只是嘗試還原一種記憶錨點……“那是‘風曳鎮野花蒸餾’的初代配方，加微量共振水晶後依靠着守護星芒的作用激發了舒緩波頻。我只是做了輔助引導。真正起作用的，還是星繪的力量。”

“請別再貶低自己了。”梅瑞狄斯突然打斷，聲音不高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我從你的上看到了曾經在歐泊任職時的自己。至，是在對待上心的事前的那份熱忱。”

空氣驟然凝滯。

琺格蘭斯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一震驚——原來在病房的那天，梅瑞狄斯不願表達太多的罷了。畢竟，那裡是歐泊的設施，誰也不能保證是否會有人別有用心。

“那...您還記得我嗎，博士？”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。

“怎麼可能，我被迴計劃清理了90%以上的記憶。”梅瑞狄斯坦然道，“但我的記得，那種對‘非線擾’的直覺判斷……就像看到一面破碎鏡子中的殘影。”

深吸一口氣，終於將一直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：

“所以今天來，不是為了別的。”

直視琺格蘭斯的眼睛，語氣鄭重得如同簽署一份生死協議：

“我想知道——有沒有一種香氛，可以用來治療弦序列短缺？”

琺格蘭斯呼吸一滯。“那個需要它的人……”梅瑞狄斯緩緩抬起右手，指尖輕自己的太附近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舊傷疤，“是我。”

笑了，笑容里有疲憊，也有釋然：“這是我的私心，請你諒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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