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張雪銘言簡意賅。

“奉軍最近……展示出的一些武，比如那種可以連發的步槍，還有威力巨大的火炮，似乎……似乎超越了我們目前已知的科技水平。”

宋眉靈小心翼翼地措辭，“我們想知道，這些武的設計，是否……是否來自於某些我們不知道的先進技？”

張雪銘扣好了最後一顆扣子，抬起頭，似笑非笑地看着。

“先進技？”

他嗤笑一聲。

“宋小姐，你太看得起我們奉天兵工廠了。”

“我們哪有什麼先進技，不過是把一些現有的東西，稍微革新了一下而已。就是把螺擰得更了點，把炮管做得更了點，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
張雪銘說得輕描淡寫，可聽在宋眉靈耳朵里，卻無異於驚雷。

就這麼簡單？

全世界的軍事強國都在研究的全自武，到了他裡，就了加個小零件的“微創新”？

這是在炫耀，還是在辱的智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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