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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世之天災看見我就飽了_第206章 雅典娜的織網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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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歸來的第七天,平靜得令人不安。

東京庇護所的地脈監測儀顯示,關西地區的污染指數持續下降,被切斷的地脈線在緩慢自我修復,古墳群的怨念濃度已降至安全閾值以下。技團隊甚至觀測到了一些積極信號:某些區域的植恢復速度超出預期,的異常行為減,連空氣的“沉重”都減輕了。

但許揚右眼的特殊視覺告訴他,有些東西不對勁。

那不是可見的威脅,不是能量的波,而是一種更微妙的、像背景噪音變化的異常。就像一間悉的房間,所有品都在原位,但空氣流的方式變了,線的角度偏移了幾度,某種難以言說的“質”發生了改變。

“你在擔心什麼?”林夕遞給他一杯熱茶,這是庇護所剛恢復的小規模茶葉種植的收穫,味道清淡但真實。

許揚接過茶杯,沒有喝,只是着杯壁的溫度:“太順利了。希臘神只連續兩次失敗——諧律使徒被驅散,狄俄尼索斯的力量被吸收轉化,京都的地脈破壞被修復。按他們的格,應該會有更強烈的反應,而不是沉默。”

“也許他們在準備更大的攻擊。”

“也許。”許揚看向窗外,夕正在落下,天空是正常的橙紅,雲層自然飄移,“但我覺到的不是‘準備攻擊’的。而是……某種滲。像水慢慢滲沙地,沒有聲音,沒有浪花,只是靜靜地改變基礎的度。”

他的直覺在第二天得到了部分驗證。

清晨,庇護所的神健康中心報告了異常況:過去三天,因“認知失調”就診的人數增加了兩倍。癥狀不是創傷後應激,也不是神污染,而是一種更奇怪的表現——患者堅稱自己“記錯了”某些重要的事。

一個例子:老工匠山田,負責維護庇護所的水過濾系統。他找到醫生,困地說自己明明記得系統的核心部件是三天前剛更換的,但工作日誌顯示那是一個月前的事。更詭異的是,他清晰地“記得”更換時的細節:螺的扭矩值、封墊的、甚至當時窗外飛過的一隻烏聲。但這些記憶與所有人的記錄都矛盾。

另一個例子:教師小林,負責兒教育。堅持認為昨天下午的課程教的是日本神話中的“因幡白兔”,但孩子們都說那是上周的容,昨天學的是“八岐大蛇”。小林翻看教案,白紙黑字寫着“八岐大蛇”,但腦海中就是有清晰的“白兔”教學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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