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能功嗎？”問。

許揚接過茶杯，着杯壁傳來的溫度：“不知道。但至我們在嘗試。”

“那些希臘神只……”林夕看向西方，“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。你改變了日本的‘規則’，這可能會影響他們在全球的布局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許揚喝了一口茶，苦中帶着回甘，“但這就是人類的方式：不是等待神明安排命運，而是自己創造可能。即使可能很渺茫。”

他們沉默地站了一會兒。遠的廢墟中，有鳥飛起——不是妖怪，是真正的鳥，麻雀或者烏。這是末日以來，他們第一次看到正常的鳥類。

“生命在回歸。”林夕輕聲說。

“或者，只是終於有機會被看見。”許揚說。

回到室後，許揚前往特別準備的房間。那是庇護所最深的一個隔離室，牆壁上滿了符咒，地面繪製着複雜的結界陣，中央是一個石台。天照的容就放在石台上。

齋藤重已經在裡面了。老神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袍，不是神服，而是更簡單的修行者服飾。他坐在容前，閉目冥想。

“齋藤先生。”許揚輕聲打招呼。

老神睜開眼睛：“許隊長。我剛剛在嘗試與‘’通。很困難……習慣了單向接收信仰，不習慣雙向對話。”

“慢慢來。”許揚在對面坐下，“第一天，也許只需要讓你的存在，而不是你的話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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