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我在大清當社畜之核平精英_第182章 採買(2)

關燈

“不敢,李俠和凌姑娘的武藝,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,方知世上真有如此高手。”逸仙由衷讚歎道,心中對弓琳琳的能量評估又上了一層樓,不僅能影響金融巨頭,還能網羅這等絕世武人。

寒暄幾句後,逸仙深吸一口氣,直接將那個裝着一萬兩千元的信封取出,放在茶几上,開門見山,語氣沉痛:“弓小姐,實不相瞞,此次再度冒昧來訪,是因為國剛剛傳來噩耗。庚戌年正月,廣州新軍起義……失敗了。三千餘同志,因彈藥糧草斷絕,寡不敵眾,染街頭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哽咽,克強也面悲戚地低下了頭。

弓琳琳靜靜地聽着,臉上沒有出意外的表,似乎早已知曉此事。走到酒櫃旁,倒了兩杯溫水遞給二人,然後才緩緩開口:“廣州新軍之事,我略有耳聞,請節哀,革命難免流犧牲,諸位之決心,琳琳。”

的平靜讓逸仙心中微微一沉,但他還是堅持說下去,“弓小姐,正因為犧牲如此慘烈,我們才更知武裝備之於革命敗,關乎多同志的命!這一萬兩千元,已是我們在籌得的所有捐款。我們不要現金,只懇請小姐,能否運用您的影響力,從東三省……從朱總督那邊,為我們換取一批軍火?哪怕是舊的步槍、有限的子彈也好!讓國的同志們,拿起像樣的武去戰鬥,而不是徒憑一腔熱,倒在敵人的槍口下!”他的語氣近乎懇求,將所有的希都寄托在了這次易上。

書房了短暫的沉默,弓琳琳的目掃過那個單薄的信封,又看向逸仙和克強眼中燃燒的急切與悲憤。

輕輕嘆息一聲,走到書架旁,出一本厚厚的世界歷史年表,翻到某一頁,手指輕輕點着,“先生,克強先生。歷史上的每一次起義、革命,其功與否,固然與武有關,但絕非唯一,甚至不是最關鍵的要素。秦末陳勝吳廣起義,揭竿而起,天下響應,明太祖朱元璋開局一個碗,最終也能驅逐蒙元。他們靠的不是犀利的兵,而是民心所向,是組織,是時勢,是正確的戰略。”

見弓琳琳不再繼續言語,但已經被開場吸引了的二人怎能就此作罷,催促道:“願聞其詳!”

合上書,目變得銳利起來,“自丁未年以來,同盟會領導的起義,大小不下十數次,州黃岡、惠州七湖、欽廉防城、鎮南關、河口、廣州新軍……為何屢起屢蹶?每次失敗的原因,對外宣傳的多歸咎於‘彈藥不足’、‘餉械兩缺’。這固然是事實,但更深層的原因呢?”

頓了頓,毫不避諱地指出:“是倉促起事,計劃不周,是部聯絡不暢,響應不及,是過於依賴會黨力量,缺乏紮實的群眾基礎和軍隊工作,是未能形統一的、強有力的指揮核心,有時,甚至是因為消息泄,被應戰。每一次起義,都像是一次悲壯的賭博,賭的是清廷的麻痹和同志的鮮,而非一場經過周計算、有持續後勤保障的戰爭。”

“這……”克強似乎是有些不服,但又不好說什麼,怕得罪了弓琳琳。

“如果是一次,可以解釋為準備不足,可多次了,是,你們的初心,目標,鬥的方向都是好的,革命也是需要獻和犧牲的,我也不否認清廷鎮的效率和強度。”弓琳琳猶豫了一下道:“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,這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才是革命的力,而且你們對起義的方式方法也在索,有失誤是可以理解的,但每一次起義失敗,背後是多個家庭的辛酸……”

“婦人之……”克強的話沒有說完,就被先生一把拉住,弓琳琳這番話像冰冷的解剖刀,準地剖開了同盟會近年來戰略上的積弊,說得逸仙面一陣紅一陣白,卻又無法反駁,因為這些都是淋淋的教訓。

西

0005

292

西

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