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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林清源從懷裡掏出另一塊玉佩——和林凡那塊一模一樣，“你父親那塊，是你祖父給的。我這塊，是我父親給的。兩塊玉佩合一，能打開鮫人族寶庫。”

他走到林凡面前，仔細端詳：“像，真像你父親。林清風……他還好嗎？”

“去世了。”林凡說，“被陸遠山毒殺的。”

林清源臉一沉，眼裡閃過殺意：“陸遠山……肅王的人。我查到了，但晚了一步。”

“你查肅王？”

“查了二十年。”林清源咬牙，“當年你祖父離京，不是病逝，是被肅王和寧王聯手死的。我父親在南海得到消息，想去報仇，但……也死了。死因不明。”

又是一個仇。

林凡突然覺得，林家這命運真是……一脈相承的倒霉。

“外面那些人……”

“黑蛟王，墟族，還有孫公公。”林凡簡單說了況。

林清源聽完，冷笑：“都來了。也好，省得我一個個找。”

他走到牆邊，按下一個機關。牆上出現幾個小孔，過小孔能看到外面聖殿的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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