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碑裂開的那道還在閃。

悟空站在原地，掌心朝天，金瞳鎖着第七星的軌跡。

地面震了一下，苔草葉子抖了三抖，碎石堆下的裂又深了一分。

他沒再繼續撥星律，收手後退半步，右眼星圖緩緩沉下。

他知道，剛才那一試已經驚了什麼。

風從東南吹來，帶着一說不清的味道。

不是腥，也不是火氣，而是一種悶在銅爐里燒久了的焦味，混着鈴聲的餘韻，在空氣里繞圈。

他眯起眼。

那氣息不對勁。像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引子，等着他往前撲。

金瞳自轉了起來，不用他下令，直接盯住東方天空。

紫氣正從那邊湧來，一縷一縷，織個鈴鐺的形狀懸在半空。

沒有聲音，但耳朵里嗡嗡作響，像是有線直通腦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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