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的風還在吹，浪頭拍在礁石上碎白沫。

悟空站在半空，盯着普陀山腳下那道剛裂開的地，手腕上的金箍還冒着熱氣。

他沒說話，但眼神已經變了。

剛才那一擊不是試探，是真刀真槍地砸進去的。

十八羅漢布下的陣法確實厲害，可再的殼，也扛不住從里往外燒的火。

沙悟凈橫杖立在他後，骷髏杖頂端的虛斧影還沒散，杖上的紋微微發燙。

八戒靠在釘耙上，得厲害，胳膊上的黑線被一層暗紅熔着，不再往上爬。

“哥……”八戒咧了咧，“你那金箍，啥時候能噴火了？”

悟空低頭看了眼手腕。

金箍表面的熔紋還在跳，像有岩漿在底下流。

他想起火雲深那池沸騰的赤漿，那是盤古開天時留下的殘火，被他一口吞進封住，原以為只是個底牌，沒想到今日竟能與金瞳之力相引，燒出這等威能。

“以前不會。”悟空甩了甩手臂，“現在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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