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尖停在額頭前三寸，寒氣順着經脈往裡鑽。

悟空的呼吸已經斷了三次，每一次都像被鐵鎚砸進肺里。

他的左手還在碑上，掌心的和碑裡滲出的金混在一起，黏一條線，不斷往他手臂里拉。

他沒。

不是不想，是不了。

全的骨頭像是被人一節節拆開又凍住，連眨眼都要用力。

冥河老祖的劍得越來越低，那冷意已經開始啃他的神魂，識海邊緣出現裂紋，像乾涸的泥地。

可就在那一瞬間，他聽見了。

不是聲音，是一種震，從碑底傳來，順着掌心衝進口，撞得心臟猛地一。

戰鼓。

還是那聲戰鼓。

但這次不一樣。它不再遙遠，而是近在耳邊，一聲接一聲，敲得他太突突直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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