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鈞的手停在半空，青散去，天地間的迫卻沒減輕。

悟空能覺到那力量還在，像一層看不見的，裹着他的四肢百骸。

他沒，也沒低頭。

角那點被風吹乾了，留下一道暗紅的印子。

金箍棒還在地上，手撐着棒，指節發白。

剛才那一瞬，他察覺到地底傳來的波，花果山方向有東西鬆了。

但他不能走，也不能出破綻。

鴻鈞站在這裡，不只是為了攔他，更是在等他出錯。

“你說我走錯了路。”悟空咧了下，聲音沙啞，“可你連讓我走哪條路，都沒說清楚。”

鴻鈞看着他，眼神依舊平靜，可那平靜底下藏着試探。

他開口，語氣像在講道：“天道運行，自有其序。

眾生迴，皆為大勢所趨。你逆流而上，擾因果，終將引來劫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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