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！”

南岸守軍士氣大振，箭如飛蝗，滾石如雨。

那第一波強渡的三千常勝軍，除了數掉頭逃回北岸的，大半都餵了黃河裡的王八。

北岸高坡之上，斡離不看得面鐵青。

他原本以為武松的防線不過是虛張聲勢，誰知竟如此堅韌狠辣。水上有火攻鑿船，岸上有猛將死守，這分明是一塊難啃的骨頭。

郭藥師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：“太子殿下，這武松果然名不虛傳。他手下那幫人，多是梁山水泊里殺出來的亡命徒，且經營河北日久，糧草充足，械良。若在此死磕，只怕傷亡太大，誤了南下的大計。”

斡離不深吸一口氣，強下心頭怒火，問道：“依你之見，該當如何？”

郭藥師眼中閃過一狡詐：“殿下，黃河防線雖長，卻並非都是武松的人。這浚州、州一帶是武松的防區，固若金湯；但往西走，到了孟州、懷州一帶，那裡還是宋廷軍在防守。宋軍的戰鬥力，殿下是知道的，那是聞風即潰。咱們何不避實擊虛，繞過武松，去打宋軍的防地？”

斡離不眼前一亮，哈哈大笑：“好！漢人有句話‘欺怕’，今日咱們便也學上一學！傳令全軍，收兵回營！今夜造飯，明日拔營向西，去找宋廷的晦氣！”

金軍鳴金收兵，丟下滿河的與殘船，悻悻而去。

南岸，楊志見金兵退去，並未下令追擊，而是命人打掃戰場，修補工事。

他深知，這只是金人的試探，真正的大戰還在後頭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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