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棱瞬間封住白花的花瓣，卻被花蕊里的紅心燙得滋滋作響。陸九思趁機將火把扔向被凍住的花瓣，酸梅湯混着龍種潑上去的瞬間，綠霧與酸氣炸開，竟在花瓣上燒出個窟窿。

“就是現在！”陳觀棋衝過去，將帶的指尖狠狠按向窟窿里的紅心。

巨發出震耳聾的咆哮，半邊焦黑的子突然崩裂，濺出的黑油落在地上燃起藍火；另半邊的藤蔓卻瘋狂收，倒刺豎起，往陳觀棋上纏。他能覺到指尖傳來的灼痛，像是按在燒紅的烙鐵上，可那紅心卻在他的下漸漸褪，從妖異的紅變了溫潤的玉。

“它在凈化！”白鶴齡揮劍砍斷纏向陳觀棋的藤蔓，“再加把勁！”

陸九思的火焰、凌霜的冰棱、烏荔的酸梅湯……所有人的攻擊都往花瓣的窟窿里灌，礦的震越來越烈，巨的咆哮漸漸微弱，上的焦黑與藤蔓開始剝落，出底下層晶瑩的白。

就在陳觀棋覺得指尖快要被燙時，紅心突然“啪”地裂開，化作無數點。點落在礦工們上，那些在他們上的導管瞬間碎裂，被煞氣侵蝕的傷口竟開始癒合。

巨的軀在點中漸漸明，最後化作片雨，落在陳觀棋的手背上，凝個淡金的印記——像片帶着龍紋的花瓣。

礦終於安靜下來，只有遠傳來鐵鏈斷裂的脆響，是被囚的礦工們掙了束縛。陸九思癱坐在地，看着陳觀棋手背上的印記吹了聲口哨：“行啊你，這印記比我的葫蘆還酷。”

陳觀棋甩了甩髮燙的手，那印記卻像長在了皮上，暖烘烘的，帶着說不出的舒服。他抬頭時，正好對上凌霜看過來的目，的手還在流，卻對着他笑了笑：“看來，龍種確實有用。”

遠，白鶴齡正指揮礦工們往外撤，烏荔在給陸九思包紮被燒傷的胳膊，礦的煙塵里，陳觀棋突然想起綠鱗蛇消失前的意念——

「生機與煞氣，本就同源。」

原來如此。他低頭着手背上的印記，突然覺得這礦的腥味里，竟混着淡淡的草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