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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416章 事情搞定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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崑崙鏡台的廢墟還在冒煙,斷裂的青銅鏡碎片嵌在焦黑的石裡,反着刺目的晨。陳觀棋踩着碎磚往前走,靴底碾過天機門的殘破令牌,發出“咔嚓”的脆響——那是昨夜最後一戰的餘響,天機門主殘魂被徹底碾碎時,連帶着這令牌都裂了蛛網。

“觀棋。”白鶴齡的聲音從後傳來,他新換的玄樞閣道袍還沾着修補陣紋的硃砂,袖口卷着,出小臂上未愈的傷疤,“地脈心核歸位了,最後一煞氣點在漠北,九思帶着蠱蟲過去了。”

陳觀棋回頭,看見白鶴齡手裡捧着塊新刻的石碑,青灰的石面上,“玄樞閣”三個字筆鋒溫潤,沒了往日的凌厲肅殺。這位曾經偏執於“鎮萬煞”的閣主,此刻眉宇間多了幾分平和,他着石碑笑道:“以前總覺得非黑即白,非要把煞氣趕盡殺絕才甘心,現在才明白,你娘日記里說的‘調和’,才是正理。”

他指了指廢墟旁新搭的竹棚,裡面傳來工匠敲打木頭的聲音,刨花堆里混着幾片玄鐵殘片——是天機門的兵殘骸,被工匠撿來當了楔子。“重建的閣門用的是崑崙松木,據說能聚靈,以後不搞鎮那套了,專幫各族調和地脈。你看這匾額——”白鶴齡掀開蒙布,出“和樞閣”三個鎏金大字,照在上面,晃得人眼睛發酸,“咋樣?”

陳觀棋看着那三個字,突然笑了。記得小時候翻母親的日記,最後一頁畫著個歪歪扭扭的閣樓,旁邊寫着“要讓地脈笑起來”,原來母親說的“笑”,就是這份不較勁的平和。

正說著,腰間的傳訊蠱突然震起來,翅翼發出“嗡嗡”聲。陳觀棋解開蠱囊,一隻指甲蓋大的金蠶鑽出來,吐出的蠶下拼出字跡——是烏荔的手筆,帶着苗疆特有的彎勾:“觀棋哥,寨子里的木棉花開了!比去年多三,阿婆說這是地脈順了的兆頭。對了,上次你要的蠱卵孵出來了,黑黢黢的特可,我給你留了只,等你回來喂它吃蜂。”

傳訊蠱抖了抖翅膀,化作一道金芒飛走了,空氣里還留着淡淡的蘭花香氣。陳觀棋彷彿能看見烏荔站在木棉樹下笑的樣子,銀鐲在里閃得像碎星,擺上的蠱蟲綉紋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
“九思那邊也傳信了。”白鶴齡揚了揚手裡的信紙,上面是陸九思那狗爬似的字,墨團濺得到都是,“說漠北的煞氣被噬蠱蟲啃乾淨了,他在銅葫蘆上刻了個新痕,說是紀念阿公的——那老頭要是知道孫子現在幫着調和地脈,怕是得從墳里爬出來敲他後腦勺。”

陳觀棋想象着陸九思瘸着追噬蠱蟲的樣子,銅葫蘆上的刻痕肯定歪歪扭扭,像他小時候在青風村老槐樹上刻的烏。那傢伙上總說“要讓煞氣見了爺就”,現在卻蹲在漠北草原上,給剛出生的小蠱蟲喂水,倒也活得自在。

突然,腳下的地面輕輕震了一下,不是煞氣異,是地脈在呼吸。陳觀棋低頭,看見碎磚裡鑽出株草,頂着顆晶瑩的珠,綠得晃眼。

出懷裡的四玉——青、赤、白、黑四玉佩在晨里流轉,卻沒了往日的靈,像普通的鵝卵石。那晚地脈穩定時,它們突然失去了澤,白鶴齡當時着鬍鬚說:“信嘛,本就是給心不定的人看的。現在地脈穩了,人心定了,留着也沒用了。”

陳觀棋走到鏡台廢墟的裂前,將四玉輕輕放進去。草順着石纏上來,葉片捲住玉佩,像是在給它們披綠。他想起母親臨走前塞給他的紙條:“地脈的,不在石頭裡,在人心裡。”

西

穿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