蠶母蠱的嘶鳴刺破冰窟的死寂，這隻通赤紅的蟲豸正死死咬住噬魂蠶的脖頸，蟲不斷收，將銀白的蠶吸腹中。陳觀棋趁機將紋佩按在西地樞玉上，玉佩的紅順着玉紋蔓延，那些纏繞在玉的冰蠶瞬間化作白霧，出裡面蜷的烏荔魂魄——雙目閉，眉心縈繞着黑氣，顯然是被煞氣所困。

“烏荔！”陳觀棋手去夠，指尖剛到魂魄的角，冰窟突然劇烈震，頂的冰棱“噼里啪啦”砸落，其中一碗口的冰錐着他的頭皮釘在地上，激起的寒氣瞬間在他後頸結了層白霜。

“快走！這地方要塌了！”他拽起烏荔的魂魄往底跑，西地樞玉在紅牽引下自跟了上來，玉面的白虎紋與紋佩產生共鳴，在後織道淡紅的屏障，暫時擋住了湧來的蛇影煞氣。

底比上面的冰窟更深邃，兩側的冰壁晶瑩得像琉璃，裡面凍着無數探險者的——有穿苗寨服飾的蠱師，有戴天機門令牌的黑人，甚至還有幾個穿着玄樞閣道袍的影，姿態扭曲地保持着掙扎的模樣，彷彿下一秒就會衝破冰層爬出來。

“這些人……”陳觀棋的目被其中一吸引，那人穿着玄樞閣執法堂的紫道袍，腰間掛着塊刻“明”字的腰牌，正是白鶴齡提過的師兄，三年前在雪域查案時失蹤的明玄！

明玄的凍在冰壁最深，右手握拳，指裡出半張泛黃的羊皮紙。陳觀棋用桃木劍小心翼翼地撬開冰壁，羊皮紙一接空氣就發出“簌簌”的脆響，他趕用溫焐着，才看清上面的容——是張手繪的地圖，用硃砂標出了冰蠶的地形，終點畫著個巨大的蠶繭，旁邊寫着“母巢”二字，箭頭直指心的方向。

“是冰蠶母巢！”陳觀棋的心臟狂跳，地圖上標註的母巢位置，正好與西地樞玉應的方向一致，“明玄師兄是找到母巢後被滅口的！”他注意到明玄的左手按在口，那裡的道袍有個整齊的破，像是被某種利刺穿，“殺他的人用的是‘心掌’，玄樞閣的獨門功夫！”

烏荔的魂魄突然發出微弱的，眉心的黑氣越來越濃。陳觀棋這才發現，冰壁里的都在緩緩轉，原本朝向外的臉，此刻竟齊齊對着他們，眼窩中的冰碴反出幽，像是在無聲地注視。

“他們被煞氣控住了！”他急忙引紋佩的紅，籠罩住烏荔的魂魄，“這底的冰有問題，能吸收魂魄！”

冰壁突然傳來“咔嚓”的裂響，明玄的竟從冰層里出手，死死抓住了陳觀棋的腳踝！的眼睛里滲出黑的，順着冰面蔓延，所過之，冰層迅速變黑，出下面蠕的黑蠱蟲——是靈衡會的“蝕骨蠱”，它們一直在冰層下啃噬，將其變了行走！

“娘的，死了都不安生！”陳觀棋揮劍斬斷明玄的手臂，斷手落在地上，竟像活般扭曲着，指尖仍指着心的方向。他這才注意到，所有的手指都朝着同一個地方，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指引。

西地樞玉突然騰空而起，玉面的白虎紋發出耀眼的芒，在前方的黑暗中劈開一條通路。陳觀棋拽着烏荔的魂魄跟上去，越往心走，冰壁里的越集，其中幾穿着銀甲，口刻着玄樞閣總壇的印記——是十年前失蹤的執法隊員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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