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，還真追來了！”陸九思急忙打開銅葫蘆，噬蠱蟲剛飛出半隻，就被霧裡的毒瘴熏得掉了下來，“這霧有毒！”

陳觀棋引地脈令，紅在竹樓周圍織道屏障。青鱗蛇撞在屏障上，瞬間被燒灰燼，但更多的蛇還在往這邊涌，霧中的嘶鳴聲越來越近，竟在半空組個巨大的蛇影，張開出尖利的毒牙！

“是靈衡會的‘萬蛇陣’！”白鶴齡的銀槍刺地面，藍順着槍桿蔓延，暫時退了蛇群，“他們想用毒瘴耗死我們！”

烏荔突然從懷裡掏出個竹筒，倒出些金的末撒在祭壇上。末遇空氣立刻燃起綠的火焰，火焰中浮現出無數只蝴蝶，蝴蝶飛出竹樓，竟將毒瘴攪得四散開來！

“是‘引路蝶’！”的聲音帶着息，銀鐲上的古苗圖騰亮得驚人，“它們能引着我們從道走，道通往後山的溶，能繞到瘴江上游！”

眾人跟着衝進祭壇後的暗門。暗門裡的通道狹窄，兩側的石壁上嵌着無數只陶罐，罐口封着紅布，約能聽到裡面傳來“窸窸窣窣”的響——全是蠱蟲！

“這些是分舵的存貨，”烏荔解釋道，“阿叔說關鍵時刻能救命。”說著踹開一隻陶罐，裡面飛出群赤紅的小蟲，蟲群穿過暗門，瞬間將追來的青鱗蛇啃了白骨。

通道盡頭的溶豁然開朗，中央的石台上放着艘小船，船上的竹帆還嶄新，顯然是早就備好的。陸九思剛要跳上船，卻被陳觀棋一把拉住——石台邊緣的泥土裡，着半截苗人的斷指，指節上戴着枚銀戒，戒面刻着個“烏”字。

“是阿叔！”烏荔的聲音瞬間哽咽，撿起斷指，戒面的跡還沒幹，“他還活着！這是‘求救戒’，只有遇到致命危險才會留下！”

斷指的指甲裡夾着張更小的紙，上面用鮮畫著個符號——是靈衡會蛇符的反寫，蛇頭朝下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了。

“他在告訴我們，靈衡會有鬼。”陳觀棋的目變得銳利起來，“而且這鬼，很可能就在苗寨里。”

溶外的嘶鳴聲越來越近，靈衡會的人已經衝進了通道。陳觀棋將地圖塞進懷裡，一把將烏荔推上船：“走！找到西地樞玉，才能知道他們為什麼搶苗王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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