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那半隻龍爪的殘片塞進懷裡，又抓起幾塊刻有古苗文的岩片：“走！往苗寨後山走，那裡有道通往瘴江，能暫時擺他們。”

眾人剛鑽進林，後就傳來聲巨響，山坳口的巨石被雪域狼撞開，十幾名穿着天機門服飾的教徒沖了進來，為首的人戴着青銅面，面上的烏眼在雨幕中閃爍着紅——正是之前在蠱巢廢墟見到的那個人！

“陳觀棋！”面人的聲音穿雨幕，帶着金屬般的質，“把地脈玉出來，饒你們不死！”

陳觀棋沒有回頭，他引地脈令，紅在前織道屏障，擋住追來的箭雨：“別理他，快走！”

穿過林，眼前出現條狹窄的石階，石階兩旁長滿了劇毒的“見封”，烏荔說這是苗寨的“護寨陣”，只有用特定的蠱才能通過。從背簍里掏出個竹筒，撒出些黃末，毒草立刻往兩邊收，出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路。

“這道能通到瘴江的暗河，”烏荔邊走邊解釋，“暗河裡有‘引路魚’，能帶着我們找到去雪域的船。”

陸九思突然“咦”了一聲，從懷裡掏出塊之前撿到的玉片——正是那半塊紋玉，玉面不知何時蒙上了層白霧，霧中竟浮現出幾行小字：“瑤池水，映殘魂，東玉現，故人歸。”

“故人歸？”陳觀棋的心臟狂跳不止，“難道母親……還活着？”

話音剛落，紋玉突然發出藍，與他懷中的龍紋殘符產生共鳴，兩道芒織網，在石階上方投出幅影像——

崑崙瑤池邊，母親穿着青布，正將塊完整的地樞玉往崑崙鏡里按，父親站在後，手裡握着桃木劍，警惕地着四周。突然，鏡中衝出無數黑影，父親將母親推開，自己卻被黑影吞噬，母親抱着地樞玉，縱跳進了瑤池……

影像在藍中破碎，陳觀棋的眼眶瞬間紅了。原來父親不是失蹤，是為了保護母親和地樞玉，死在了崑崙鏡前！母親跳進瑤池，恐怕是為了藏匿東地樞玉！

“你娘……”羅煙的聲音帶着哽咽，“還活着，一定還活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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