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羅煙捂住，眼中滿是震驚，“你師父當年……來過苗寨？還殺了苗人？”

老嫗突然激地用苗語喊起來，羅煙翻譯道：“說這是百年前的事！當時玄樞閣的人來搶圖騰，殺了很多苗人，是烏荔的祖輩拚死才保住的！說你師父和當年搶圖騰的人，用的是同一種劍法！”

陳觀棋如遭雷擊。師父的劍法是玄樞閣的“青雲劍”，難道當年搶圖騰的人，也是玄樞閣的？甚至……就是師父的同門？

青銅盤的束突然熄滅，旋渦消失，只留下四象浮雕還在緩緩轉。老嫗嘆了口氣，從懷中掏出封信，遞給陳觀棋：“這是烏荔留給你的，說只有你能看懂。”

信紙是苗寨特有的樹皮紙，上面的字跡娟秀，是烏荔的手筆：“陳公子親啟：古苗圖騰不僅是鑰匙，更是記錄。百年前玄樞閣為奪地脈總樞，與苗寨結下仇，我阿公說，當年帶隊的人姓厲。青風村之事，恐與此有關。若你見到我阿弟，告訴他，姐姐沒食言。”

姓厲？

陳觀棋的瞳孔驟。厲山君也姓厲！難道他與百年前搶圖騰的人有關？甚至……是同一家族？

他突然想起厲山君背後的“厲”字刺青，想起那枚與師父同款的山紋玉佩，一個可怕的猜想在腦海中形：厲山君的家族，或許世代與玄樞閣、與地脈總樞有着糾葛，而青風村的犧牲，只是這場百年恩怨的延續？

青銅盤突然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輕響，四象浮雕停止轉，青龍的眼睛對準了崑崙的方向，瑪瑙紅閃爍，像是在催促。老嫗將青銅盤推到陳觀棋面前，用生的漢語說：“烏荔……信你。”

陳觀棋握手中的信紙，又看了看石台上烏荔的乾，乾癟的臉上似乎帶着解的笑意。他突然明白，烏荔早就知道此行兇險，甚至可能猜到了自己的結局，卻還是選擇以試蠱，為的就是將圖騰到自己手中。

“我們去崑崙。”陳觀棋的聲音異常堅定，將青銅盤收懷中，“找到最後一塊地樞玉，打開地脈總樞，不管裡面藏着什麼，都要弄個明白。”

陸九思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算我一個，小爺倒要看看，這總樞里到底藏着什麼驚天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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