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行都是被了的冤魂，再被養魂蟲寄生！”陳觀棋抹了把臉上的冷汗，後背的四象金紋發燙，“陣眼在吸收我們的緒！越，魂魄越容易被勾走！”

話音剛落，江面上突然掀起巨浪，一艘最大的鐵甲船撞開其他破船，徑直衝來。船頭站着個高大的行，穿着靈衡會的黑袍，臉上戴着銀質面，正是他們一直追查的銀面人！

“陳觀棋……”銀面人的聲音像金屬，帶着令人骨悚然的悉，“你以為殺得掉這些傀儡？它們是用你爹娘的骨養的，每殺一個，你就離他們的殘魂遠一分……”

陳觀棋的瞳孔驟然收——銀面人掀開面的一角，出底下的半張臉，竟與他有七分相似！

“想知道你娘是誰嗎？”銀面人發出一陣狂笑，黑袍下出無數條鎖鏈，纏住烏篷船的桅杆，“就在迷霧林的換魂陣里，等着你用龍種來換呢……”

行們突然停止攻擊，齊齊轉向銀面人，像在朝拜。它們的臉同時變化，最終都變了陳觀棋的模樣，青灰的皮，黑的眼眶，異口同聲地喊：“換魂……換魂……”

烏篷船在鐵鏈的拉扯下不斷下沉，船板的隙里鑽出越來越多的養魂蟲，爬向眾人的腳踝。陳觀棋看着那些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行，聽着銀面人那句“你娘在陣里”，心臟像是被投滾燙的油鍋，疼得他幾乎窒息。

“觀棋！別信他！”羅煙的短刀砍斷纏上他小的鎖鏈，“這是激將法！他想讓你自陣腳！”

陳觀棋深吸一口氣，桃木劍的金再次亮起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。他看着銀面人那張與自己相似的臉，突然明白了——不管這人是誰，不管爹娘的殘魂在哪裡，他都不能讓龍種之力落惡人之手。

“想引我去迷霧林？”陳觀棋的聲音冰冷得像瘴江的水，“那就帶路。但你記住，等我破了你的換魂陣，第一個要找的，就是你。”

銀面人似乎沒想到他會答應，面下的眼睛閃過一錯愕，隨即又化作獰笑：“好！我在祭壇等你！希你到時候還能笑得出來……”

鐵鏈突然鬆開，鐵甲船拖着無數破船往迷霧林方向駛去，行們像水般退回船上，只留下滿船的蟲和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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