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昏過去的白鶴齡突然哼了一聲，睫了。陸九思趕扶坐起來，年的指尖剛到的手腕，臉突然變了：“的脈……不對！”

陳觀棋湊過去，只見白鶴齡的開始發青，銀甲下的皮出淡淡的灰黑，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滲。的手攥着，指裡出半張撕碎的符紙，上面畫著玄樞閣的“止符”，符紙的邊緣卻泛着詭異的綠。

“是蠱！”陸九思突然反應過來，蠱蟲之瞳發出刺目的綠，照在白鶴齡的傷口上，“有人在碎木上塗了‘蝕骨蠱’！是玄樞閣的蠱，中者骨頭會慢慢化膿水！”

陳觀棋的目瞬間掃向玄樞閣的大船。那艘船還在不遠游弋，帆布後面的青銅鼎已經不再冒煙，甲板上的黑人也不見了蹤影，只有那個穿着師父裳的影，還站在船頭，背對着他們，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個黑的罈子，正往江里倒着什麼。

“是他乾的！”陸九思的聲音帶着恨意，“他知道我們要去南疆，故意用蠱拖住我們！”

陳觀棋沒說話，只是將手札小心翼翼地放進紫檀木匣，又把那縷頭髮纏回紙條上，塞進的襟里。他出娘留的那枚銅錢，銅錢在下泛着溫潤的，錢眼裡的火山玉正與地樞令產生共鳴，發出微弱的震，像在指引方向。

白鶴齡突然睜開眼睛，銀牙咬得咯咯作響：“別管我……去雲策堂……”的指尖指向手札，“我爹……他當年就是為了查雲策堂的事……才被玄樞閣的人害死的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又昏了過去，呼吸比剛才更微弱了。

陸九思急得直手：“蝕骨蠱只有玄樞閣的‘解蠱丹’能解，可我們現在去哪找？”

陳觀棋抬頭看向南疆的方向，江面上的霧氣正在散去，出遠連綿的山巒，像頭伏在天邊的巨。他想起手札里的話：“雲策堂藏有四門秘辛，亦有解百蠱之葯……”

“往南走。”陳觀棋將紫檀木匣背在後，又把地樞令塞進陸九思手裡，“你帶着令牌和白鶴齡先走，找個蔽的地方藏起來，我引開那艘船。”

“你瘋了？”陸九思抓住他的胳膊，年的指甲都掐進了他的皮里，“那艘船上有炮！你這破浮木連塊像樣的擋板都沒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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