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怎麼知道我們走這條道？”羅煙握短刀，警惕地看着越來越近的河魁。

白鶴齡的臉沉了沉，掀開船板，出下面的暗格，裡面放着個羅盤，指針正瘋狂轉，指向他們來時的方向。“我們中間有鬼，上被放了‘追魂香’。”拿出個小瓷瓶，往水裡撒了些末，“這是‘斷香散’，能暫時迷它們。”

末在水面散開，河魁突然停住了，像是失去了目標，在原地打轉。但陳觀棋注意到，最前面的那隻河魁，眼睛里閃過一紅，與影衛頭目面上的紅琉璃一模一樣。

“不止追魂香這麼簡單。”他低聲說，桃木劍抵在船板上，氣順着木紋蔓延，“它們能應我們的氣息，是因為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陸九思突然悶哼一聲，他的小突然劇烈搐，發黑的傷口滲出黑，滴在船板上，竟腐蝕出個小。“是蠱！”年咬着牙說，“剛才被影衛咬到的時候，他們把‘子母蠱’種進我里了！”

白鶴齡立刻拿出解毒丹，卻被陸九思推開：“沒用的，這蠱認主，只要控它的人還在，就解不了。”他的臉越來越白，“剛才在暗河底，就是它引來了河魁！”

陳觀棋突然想起師父信里的話：“靈衡會的蠱能子母相，遇氣則。”他按住陸九思的傷口，將氣緩緩注，年的搐漸漸停了，但傷口的黑卻流得更急了。

“得找到下蠱的人。”羅煙的聲音冷得像冰，的驚鴻鈴突然響起，紅線在船板上織網，“這蠱怕天樞支的鎮魂鈴，我能暫時困住它，但撐不了多久。”

烏篷船順着暗河往前漂，兩岸的岩壁越來越陡，漸漸能看見上面的壁畫——畫的是玄樞閣的弟子在鎮邪祟，最上面的那幅，畫著個戴青銅面的人，正將龍脈引進地脈深，周圍的百姓全變了影衛的模樣。

“這是……預言？”陸九思的聲音發，“靈衡會早就計劃着用龍脈引改造活人？”

白鶴齡的臉凝重起來：“閣主在二長老的室里找到過類似的壁畫，說靈衡會的最終目的，是用龍脈之氣煉化天下人的心智，讓所有人都變他們的傀儡。”指着壁畫上的蓮池，“而啟這一切的關鍵，就在葬星原的蓮池底。”

船突然劇烈晃起來，不是水流，是地脈在震。陳觀棋往船頭去，暗河的盡頭出現了一片亮，不是月，是淡淡的金，水面上漂浮着無數蓮花瓣，與黑風寨火盆里的地藏蓮一模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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