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267章 舊部集結(1)
黑風寨的寨門在巨響聲中崩裂,木屑混着碎石像暴雨般潑灑,守在門後的影衛被氣浪掀飛,機械關節在半空炸開,黑油濺在門楣的蛇形徽記上,燙得那青銅雕刻發出“滋滋”的哀鳴。羅煙站在寨門外的沙丘上,玄斗篷被風扯得獵獵作響,手裡的短刀還在滴着,刀上的北斗七星紋在火中亮得驚人。
“天樞支的弟兄們,二十年前的債,今天該討了!”的聲音穿廝殺聲,像柄淬了火的劍,“衝進去,把靈衡會的狗雜碎剁醬!”
後的沙棘叢里湧出黑的人影,都是天樞支的舊部。他們有的缺了胳膊,有的瞎了眼睛,卻個個舉着竹制的短刀或弩箭,臉上的黑布擋不住眼裡的火。刀疤臉一馬當先,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寨里的影衛,裡咬着枚銅錢——那是當年地脈先生親手給他的,說“見錢如見人,天樞支永不散”。
影衛們舉着短銃反撲,槍口的幽藍在人群中炸開,中者瞬間倒地,傷口冒出綠煙,皮以眼可見的速度潰爛。但天樞支的人像瘋了似的往前沖,前面的人倒下了,後面的踩着繼續上,竹刀劈砍機械關節的脆響、弩箭穿黃銅甲胄的悶響,混着影衛齒卡殼的“咯吱”聲,在寨門攪一鍋滾燙的粥。
“陳觀棋!”羅煙瞥見從側翼衝來的青布影,短刀指向寨中央的儀,“毀掉能源核心!在西北角的火盆里,那玩意兒燒着油,離了它儀轉不!”
陳觀棋的桃木劍正劈開一個影衛的腔,黃銅碎片濺了他一臉。聽到這話,他往儀西北角去,果然有個半人高的青銅火盆,盆里的火焰是青綠的,燒得正旺,煙柱直衝天穹,與儀頂端水晶球的芒相連,像條輸送邪力的管道。
“陸九思,掩護我!”陳觀棋喊道。
年立刻從懷裡出 handful 硫磺彈,往影衛堆里扔去。硫磺遇着青火瞬間燃,綠的火焰竄起丈高,影衛們的機械軀沾着就燒,紛紛慘着後退。陸九思的蠱蟲之瞳在火中亮得嚇人,能看見火盆底下埋着鐵管,管刻着麻麻的符咒,正往儀里輸送着粘稠的黑油——那是能源核心的。
天樞支的弩箭手迅速佔領兩側的土樓,箭雨像飛蝗般罩向影衛,掩護陳觀棋突進。陳觀棋注意到,那些箭羽的尾端都刻着朵小小的蓮花,花瓣紋路與師父玉杖上的一模一樣——是地脈先生當年的信,天樞支的人帶着這個,是在告訴靈衡會,他們不是孤軍,後站着整個道門的正氣。
“攔住他!”影衛頭目嘶吼着揮刀砍來,破甲錘帶着風聲砸向陳觀棋的後腦。陳觀棋側躲過,桃木劍反手一挑,劍刃順着錘柄上去,氣瞬間熔斷了上面的鐵鏈。破甲錘“哐當”落地,砸在青火盆邊,火星濺進油里,燃起片詭異的藍焰。
就在這時,儀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嘯,水晶球的芒開始閃爍,像是能源供應出了問題。羅煙那邊的廝殺聲更烈了,刀疤臉已經殺到火盆附近,正用短刀劈砍影衛的,半截管被浸,出裡面的木——那是當年被靈衡會打斷的,後來用天樞支的玄鐵補的,比真還。
“快!它要重啟了!”陸九思的聲音帶着哭腔。他看見火盆里的青火突然暴漲,油表面浮起無數張嬰兒的臉,都是被靈衡會用來煉油的冤魂,此刻正順着鐵管往儀里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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