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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262章 鏡中玄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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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風寨的地牢藏在土樓底下,口偽裝口枯井,井壁上的磚裡長滿了黑綠的苔蘚,上去膩膩的,像到了浸了水的棉絮。陳觀棋伏在井沿的影里,青布長衫與周圍的夜一片,只有桃木劍的劍穗偶爾被風掀起,出銅錢上的寒,在月下閃了閃,又迅速沒。

地牢里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響,混着約的哭嚎,像無數只困在泥里的野在掙扎。陳觀棋懷裡的青銅鏡,鏡面着心口,冰涼的金屬,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鏡中鑽出來。這鏡子自從在石牆暗格取出後,就總在靠近靈衡會據點時發燙,此刻更是燙得驚人,鏡緣的花紋發亮,勾勒出個扭曲的蛇形——與黑風寨旗上的徽記分毫不差。
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
更夫敲着梆子從土樓前走過,梆子聲在寂靜的寨子里盪開,驚起檐角的幾隻夜梟,翅膀掃過燈籠,將地牢口的影晃得如同活。陳觀棋趁機抓住井繩往下,繩結纏着的鐵刮破了手心,珠滴在苔蘚上,瞬間被吸得無影無蹤,只留下個深的印記,像張小的

井壁上每隔丈許就有個壁龕,裡面點着盞油燈,燈油泛着黑綠,燒出的煙是暗紅的,聞着有鐵鏽混着腥的味道。陳觀棋的目掃過壁龕里的燈台,那是用骷髏頭做的,眼窩着燈芯,牙齒上還掛着點碎布,是玄樞閣道袍的料子——看來二長老不僅勾結靈衡會,還把門下不聽話的弟子送來當了燈油。

下到三丈深時,青銅鏡突然劇烈發燙,燙得陳觀棋差點鬆手。他低頭看向鏡面,原本漆黑的鏡面上竟泛起了漣漪,像塊被投石子的黑潭,漣漪散去後,映出的不是他的臉,而是間室的景象——

室比尋常祠堂還大,穹頂掛着盞巨大的銅燈,燈架是用無數銀線纏繞而的,每線上都拴着個小小的玉墜,墜子上刻着不同的生辰八字。燈下圍着十幾個黑人,個個背對着鏡面,正圍着個半人高的儀忙碌,那儀像是用黃銅和玻璃拼湊的怪,底座刻着蛇形徽記,頂端的玻璃罩里灌滿了綠,裡面泡着些扭曲的東西,細看竟是嬰兒的手腳。

“這是……地脈取儀?”陳觀棋的心臟猛地一。師父的手札里畫過類似的東西,說是靈衡會從西洋學來的邪,能強行引地脈靈氣,再用活人過濾,灌進特製的容里。只是手札里的儀遠沒這麼大,也沒這麼邪——鏡面里的玻璃罩上,正爬滿了細小的,像是有生命般在蠕

人手裡拿着銅管,將其進儀側面的接口,銅管另一端連着牆壁上的孔,孔里滲出暗紅,順着管壁流進儀,玻璃罩里的綠頓時翻湧起來,泛起無數泡沫,每個泡沫里都映出張痛苦的人臉,轉瞬即逝。

“加快速度!”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儀後傳來,帶着金屬的質,“子時之前必須填滿三號容,不然‘龍脈引’無法啟。”

陳觀棋的呼吸驟然停滯。這聲音……像極了師父!只是比記憶中更沙啞,更冷,像是被砂紙磨過的古琴弦。

鏡面里的黑人紛紛應是,作更快了。為首的老者緩緩轉過,陳觀棋的瞳孔瞬間收,渾彷彿都凝固了——那老者的臉,竟與地脈先生一模一樣!一樣的眉眼,一樣的鼻樑,甚至連角那顆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!

穿

彿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