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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260章 黑風寨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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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風寨的風裹着沙礫,打在臉上像被鈍刀子割。陳觀棋挑着貨郎擔子,竹扁擔在肩上出紅痕,筐里的針頭線腦、糖人泥哨在顛簸中叮噹作響,混着他布短褂上的汗味,倒有幾分像走南闖北的貨郎。只是那雙藏在草帽影里的眼睛,正不地掃過寨門兩側的石像——那是兩尊蛇形石,蛇眼嵌着黑琉璃,在日頭下泛着冷,與靈衡會影衛眼眶裡的玩意兒如出一轍。

“站住!”寨門口的守衛橫過手裡的步槍,槍管上的烤藍被風沙磨得斑駁,卻依舊着殺人的寒。這守衛穿着黑制服,腰間掛着枚銀質十字架,鏈扣在下閃了閃,與凱撒那枚的紋路分毫不差,只是十字架的橫臂上,多了個小小的蛇頭雕刻。

陳觀棋放下擔子,從懷裡出塊碎銀子,臉上堆起憨厚的笑:“爺行個方便,小的是走江湖的貨郎,聽說寨里缺些針頭線腦,特來做點小生意。”他的聲音得有些沙啞,混着點陝北口音,是昨晚在山坳里對着溪水練了半夜的。

守衛的目在他筐里掃來掃去,當看到那串糖人時,。那糖人的是個歪和尚,卻在袈裟底下出條蛇尾,是陳觀棋故意的——靈衡會的人見了這記號,多會留點心。

“進去吧,”守衛接過銀子揣進懷裡,步槍往旁邊挪了挪,“規矩懂嗎?不該問的別問,不該看的別看,日落前必須出寨,不然別怪子彈不長眼。”他說話時,角往左邊歪了歪,出顆金牙,牙面上刻着個極小的“樞”字。

陳觀棋心裡咯噔一下。天樞支的人!這守衛竟是天樞支的叛徒,難怪能在靈衡會混得如此面。他低着頭往裡走,扁擔頭故意撞在守衛的槍托上,趁機瞥見對方制服側的編號——79,果然是葬星原失蹤的探員之一。

黑風寨比想象中更詭異。寨子里的房子都是土坯牆,牆頭上着風乾的人頭,頭髮被風吹得舞,眼眶裡塞着稻草,看着像無數雙眼睛在盯着人。巡邏隊扛着面黑旗,旗面上的蛇形徽記盤繞着個扭曲的符文,陳觀棋的瞳孔驟然收——那符文與天機碑上的偽造詛咒一模一樣,只是蛇的七寸,多了個十字架的烙印。

“原來偽造碑文的窩點就在這兒。”陳觀棋的指節悄悄,貨郎鼓在手裡轉了個圈,鼓面上的紅漆剝落出下面的桃木底——這鼓是用桃木心做的,能擋些邪。

他順着主街往裡走,腳下的土路坑坑窪窪,踩上去乎乎的,像是埋着什麼東西。路邊的土坯房裡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響,間或夾雜着人的哭聲,哭得有氣無力,像是被幹了氣。有間屋子的窗戶沒關嚴,陳觀棋瞥了一眼,只見裡面綁着十幾個男,個個面黃瘦,腳踝上的鐵鏈連着牆,鏈環上刻着蛇形徽記,與影衛關節的銀線材質相同。

“供。”陳觀棋的心頭像了塊冰。這些人是靈衡會準備改造影衛的“材料”,就像屠夫圈裡待宰的牲口。他突然想起羅煙的林叔,想起編號73到81的影衛,胃裡一陣翻湧。

“貨郎!”一個嗓門喊住他,是個穿着黑制服的小頭目,前的十字架比守衛的更緻,蛇頭雕刻的眼睛嵌着紅寶石,“過來,給娘們兒挑點胭脂。”

陳觀棋挑着擔子走過去,只見那小頭目摟着個穿紅襖的人,人的臉塗得雪白,眼神卻空得像口井,脖頸上有圈青紫的勒痕,像是剛被掐過。的手腕上戴着個銀鐲子,鐲子上的花紋是天機門特有的雲紋,顯然是被擄來的門派弟子。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