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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244章 破碑之法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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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木劍的劍尖懸在碑三寸氣順着劍刃遊走,在石面上燎起層淡淡的白煙。陳觀棋盯着那行“弒師者得道”的刻,指尖的珠正順着指往下淌,滴在青石板上,暈開一朵朵細小的花,與碑上滲出的金相融,竟化作條蜿蜒的小龍,繞着碑腳轉了三圈,然後“嗖”地鑽進石裡。

“承師志者,道自生……”他低聲念着,聲音不高,卻像塊石頭砸進沸騰的油鍋,人群里瞬間炸開了鍋。風旗派的紅臉老者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,指着陳觀棋的鼻子罵道:“一派胡言!地脈支的人就會耍這種歪門邪道!這碑是天機門的基,你敢妄,定遭天譴!”

話音未落,他腳邊的青石板突然裂開道裡竄出青黑的藤蔓,像條毒蛇般纏上他的腳踝。老者慘着去拽,藤蔓卻越收越,表皮的倒刺扎進皮里,滲出的珠剛到藤蔓,就被吸得一乾二淨。眨眼間,那藤蔓竟開出朵暗紅的花,花瓣層層疊疊,裹着的不是花蕊,而是顆跳的人心,細看之下,竟與老者的心跳頻率一模一樣。

“這是‘心藤’,”白鶴齡的聲音帶着寒意,飛劍出鞘斬斷藤蔓,斷口噴出的黑濺在地上,冒出陣陣腥臭,“是被詛咒反噬的徵兆,誰要是真心想阻撓破碑,就會被藤蔓纏上,吸盡而亡。”瞥了眼臉慘白的老者,“看來有些人的心,早就被貪念蛀空了。”

陳觀棋沒理會這些,只是舉起桃木劍,將指尖均勻地抹在劍上。珠滲木紋的瞬間,劍上突然浮現出《青囊經》的殘句,金閃閃,與天機碑的靈遙相呼應。他深吸一口氣,手腕翻轉,劍尖在“弒師者得道”旁的空白落下,筆走龍蛇,“承師志者,道自生”七個字一氣呵,筆畫間的氣凝實質,竟在石面上燒出層焦痕。

字剛落,天機碑突然發出聲震耳的嗡鳴,像是遠古巨蘇醒的嘶吼。碑上的“四象歸位”四個大字同時亮起,金、青、白、紅四柱,直衝雲霄。原本裂開的細突然擴大,發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聲響,像是有隻無形的大手正在從部掰開石碑。

“退開!”陳觀棋猛地揮手,將陸九思和白鶴齡往後推了兩步。就在這時,碑從正中間徹底裂開,出的不是預想中的秘庫口,而是個黑沉沉的口,口邊緣的石質泛着青黑,像是被油浸泡過,約能看見上面布滿細小的牙印,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咬過。

口湧出的氣浪帶着陳腐的土腥,夾雜着淡淡的檀香——那是師父生前最喜歡的“凝神香”的味道。氣浪掃過人群,凡是心懷鬼胎的人都像被無形的中,紛紛捂着臉後退,唯有陳觀棋三人站在原地,氣浪拂過他們的襟,竟化作層淡淡的金,像是某種庇護。

“果然只有地脈傳人能進。”陸九思盯着口,蠱蟲之瞳里,那片黑暗中約有無數點在閃爍,像是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。他突然想起羅煙的話,心裡不由得犯嘀咕:“守庫影會變最親近的人,那要是變觀棋哥的師父,他能下得去手嗎?”

白鶴齡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低聲道:“守庫影雖能化形,卻模仿不了人的‘氣’。地脈先生的氣溫潤如春水,而影子的氣必然帶着煞,只要凝神靜氣,就能分辨。”說著將半塊虎符塞進陳觀棋手裡,“這虎符能氣,要是遇到仿冒的,會發燙警示。”

陳觀棋握虎符,溫潤,與記憶中師父留在吊腳樓的那枚一模一樣。他轉頭看向羅煙,發現正盯着口,指尖的紅線纏了又解,解了又纏,顯然心極為掙扎。“你娘的日記里,還寫了什麼?”

羅煙猶豫了下,從懷裡掏出個泛黃的小冊子,封面上畫著個小小的朱雀圖案。“我娘說,秘庫深有面‘照心鏡’,能映出人的前世今生。但鏡子被煞污染過,看到的未必是真相,可能是……最可怕的執念。”頓了頓,聲音得更低,“還畫了張圖,說守庫影的弱點在影子里,只要用至親的滴在它的影子上,就能讓它顯形。”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