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219章 沉船秘聞(1)
咸腥的海風卷着細沙拍在甲板上,陳觀棋將最後一塊沉船木板拖上漁船時,指裡還嵌着墨綠的海藻。那木板上刻着的蓮花紋已被海水泡得發脹,扭曲的花瓣間滲出黑黏,滴在甲板上“滋滋”作響,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坑。
“這木頭不對勁。”羅煙用匕首挑起一縷黏,金蠶蠱突然從袖中竄出,對着黏發出尖銳的嘶鳴,“裡面摻了煞核心的末!三百年了還這麼凶,當年水樞支到底在船上裝了什麼?”
陸九思蹲在木板旁,龍元佩的在他掌心流轉,將木板上的刻痕照得清晰——那些看似雜的紋路,其實是用天機門文寫的航海日誌,只是大部分已被海水侵蝕,只剩下零星幾個字還能辨認:“星核……失控……海眼……”
“星核碎片!”陳觀棋突然想起海眼中心那道青銅鎖鏈,鏈節上的星紋與聚星鼎的紋路如出一轍,“日誌上說的‘驅船隻’,本是用星核碎片的力量強行引海脈!就像當年趙長庚想用控星魂,結果反被煞氣吞噬。”
白鶴齡的本命飛劍突然出鞘,劍脊在下泛着冷,用劍尖小心翼翼地挑起木板隙里的一卷羊皮紙——紙張被油布層層包裹,竟奇迹般地保存完好。展開時,羊皮紙發出清脆的碎裂聲,上面的墨跡在下漸漸顯形,畫著艘巨大的樓船,船底嵌着七塊菱形的晶,正是星核碎片。
“是‘鎮海龍舟’!”白鶴齡的聲音帶着驚,劍穗上的蓮花結輕輕晃,“玄樞閣的古籍記載,三百年前天機門造過一艘能平息海嘯的樓船,就是用星核碎片做力。可後來突然失蹤,原來……”指着羊皮紙角落的批註,“這裡寫着‘水樞支叛逃時,將龍舟沉海眼,想用星核碎片堵住地脈裂’。”
羅煙突然笑出聲,笑聲裡帶着點發的尖銳:“堵住裂?我看是想獨佔星核吧!”翻出母親的日記,指着其中一頁的畫——畫中羅婉君正用硃砂圈住一艘沉船,旁邊寫着“水樞支掌令野心,以星核碎片煉‘四海煞’,反被煞氣反噬”。
陳觀棋的目落在羊皮紙中央的地圖上,海眼的位置被人用硃砂畫了個巨大的漩渦,漩渦中心標着個小小的“井”字,與蝕骨灘的鎖魂井記號一模一樣。他突然想起地脈先生消散前的話:“地脈如蛛網,一破,八方風。鎖魂井、海眼、星眼井,其實是連通的。”
“難怪海眼的煞氣里混着煞味。”陸九思突然將龍元佩按在羊皮紙上,玉佩的芒與墨跡產生共鳴,那些模糊的文漸漸重組,出一行目驚心的字:“三百年前,水樞支用活人餵養星核碎片,導致煞氣暴走,整支船隊被拖海眼,化作水煞傀儡。”
話音剛落,漁船突然劇烈晃起來,甲板下傳來沉悶的撞擊聲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用頭撞船底。老漁民嚇得癱坐在地,指着船舷外的海水:“是……是水煞傀儡!它們跟着木板上來了!”
陳觀棋低頭去,只見無數只慘白的手從海水裡出,抓着船舷邊緣緩緩往上爬,手腕上的半塊蓮花令在下泛着詭異的。最前面的傀儡穿着水樞支掌令的服飾,口嵌着塊黑石頭,正是煞核心的碎片,它空的眼眶裡,竟滲出黑的淚水,滴在船舷上,腐蝕出一道道深痕。
“它們在哭?”陸九思的聲音發,龍元佩突然發出強,將最前面的傀儡退半尺,“我爹娘的筆記說,被煞氣吞噬的人,若有未了的執念,會保留一神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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