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齡的瞳孔驟然收，握着長鞭的手微微抖。師兄臨終前給他的本命飛劍，劍鞘側確實刻着個模糊的蓮花印，只是從未在意。
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陳觀棋打破沉默，油燈的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，“直說吧，易我接了，但我有條件——不準傷害九思，更不準鎮樞石歪心思。”

“。”羅煙將青銅碎片推到桌上，“明日子時，滿月升到天樞星正下方時，帶着三樞信到龍門墟外的斷城牆下。我會讓引路帶你們找到口。”站起，黑袍掃過地面，帶起一陣蠱香，“對了，提醒你們一句，靈衡會的凱撒沒死，他帶着西洋的‘祭陣’圖紙，想在時隙打開時召喚異界惡靈。”

說完，的影便融後廚的影里，只留下那枚青銅碎片在桌上閃着冷。

陸九思着後頸的銅錢，小聲問：“觀棋哥，我們真要跟合作？看起來好嚇人……”

“不合作也得合作。”陳觀棋收起青銅碎片，與白鶴齡的蓮令拼在一起，完整的蓮花印在燈下流轉着微，“但防人之心不可無。鶴齡，你能看出這碎片有沒有問題嗎？”

白鶴齡掏出硃砂筆，在碎片上點了點。硃砂落在蓮花印的花蕊，竟凝顆小小的珠：“沒問題，但被人用養過，應該是羅煙的本命。”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沒說謊，這確實是天樞令的另一半。”

陳觀棋着窗外的滿月，突然想起師父道袍上的艾草香。牆角的艾草在風中輕輕晃，葉片上的蟲蛀缺口，與他小時候咬過的那片一模一樣——原來師父早就知道他會來這裡，早就在用這種方式指引他。

“九思，把你的龍元佩給我。”陳觀棋出手，等陸九思將玉佩遞過來，他便用桃木劍在上面刻了個小小的陣眼，“明日龍門墟，這玉佩會是關鍵。你爹娘的筆記里有沒有說過，回魂泉在什麼位置？”

陸九思翻了半天筆記本，指着某頁的塗：“只畫了個泉眼的樣子，旁邊寫着‘月照泉心，魂歸其位’。”

“月照泉心……”白鶴齡若有所思，“正好明日滿月，說不定回魂泉的泉水要借月才能生效。”看向陳觀棋，“你的桃木劍和九思的玉佩都需要修復，我那把碎了的本命飛劍，或許也能靠回魂泉重鑄。”

陳觀棋將龍元佩還給陸九思，指尖在地圖上的斷城牆位置敲了敲：“羅煙說凱撒要召喚異界惡靈，我們得提前做準備。鶴齡，你的九宮飛星陣能擋住西洋法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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