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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189章 戈壁星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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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沙像無數把小刀子,刮在臉上生疼。陳觀棋將刻字銅錢攥在手心,銅錢邊緣的稜角硌得掌心生疼,卻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“戊寅年,觀棋勿來”——這八個字被師父的指溫焐了二十年,銅綠都磨得發亮,此刻在戈壁的烈風裡,竟像是活了過來,在他掌心燙出個淺淺的印記。

“陳哥,你看!”陸九思的聲音被風撕得七零八落,年死死按住被狂風掀起的星圖筆記本,紙頁邊緣已被沙石割出細碎的口子。他指着天幕,原本該是北斗星的位置此刻一團漆黑,連最亮的北極星都沒了蹤影,“像是有塊黑布把天蓋住了,星子全被捂死了!”

陳觀棋抬頭去,果然見葬星原的上空懸着片墨雲團,邊緣泛着詭異的紫,任憑狂風怎麼卷,那雲團都紋,反而像海綿吸水般,不斷吞噬着周圍的星。他突然想起師父手札里的記載:“星核現,天幕閉,地脈竭,萬魂哭”——這是星眼井即將被強行開啟的徵兆。

“往黑風口走。”他將銅錢塞進懷裡,桃木劍在鞘中輕鳴,劍穗上的紅繩不知何時纏上了乾枯的駱駝刺,“老者說的星核,十有八九是地脈的本源星髓,鐵閻羅想挖出來煉長生丹,簡直是飲鴆止。”

三人剛走沒多遠,後突然傳來“叮鈴鈴”的駝鈴聲,混在風沙里格外突兀。回頭時,只見個裹着羊皮襖的老者趕着五峰駱駝,正沿着他們的腳印慢慢走來。老者的羊皮襖補丁摞補丁,在外面的手背上布滿裂口,渾濁的眼睛眯,卻準地落在陳觀棋腰間的桃木劍上。

“你們是鐵閻羅的人?”老者勒住韁繩,駝隊停下的瞬間,五峰駱駝突然焦躁地刨着蹄子,鼻息里噴出的白氣在風中散霧,“他的人都帶着鐵牌,說要找什麼‘帶桃木味的後生’,你們……”

“我們找地脈先生。”白鶴齡突然翻從駝背上跳下——不知何時已牽了峰駱駝代步,長鞭卷着玄樞閣令牌遞到老者面前,令牌上的蓮紋在風沙里依舊清晰,“聽說葬星原有星眼井?”

老者的目到令牌,突然打了個哆嗦,像是被燙到般回手,慌忙翻下駝,起羊皮襖下擺就想下跪:“原來是玄樞閣的仙師!快請起,快請起!”他低聲音,往左右看了看,才湊到陳觀棋耳邊,“那星眼井在黑風口的斷崖下,被鐵閻羅的兵圍得水泄不通。他抓了百十個民夫,說要挖星核,還說挖出來就能長生……”

“昨晚我起夜喂駱駝,”老者的聲音發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“就見那井裡冒紅,像有無數小蟲子往上飛,仔細一看,竟是人的影子!好多好多,都往井裡鑽,哭喊聲能把人的魂兒勾走!”

陳觀棋的心頭猛地一沉。師父的銅錢預警、鐵閻羅的星核、遊走的星魂——這三者像三顆珠子,被一無形的線串了起來。他突然想起在崑崙秘庫看到的星圖,葬星原的地脈走向竟與北斗星的軌跡重合,而星眼井,正好在“天權”星對應的位置,是整個地脈的樞紐。

“鐵閻羅是什麼來頭?”陸九思在筆記本上快速勾勒着老者描述的星眼井位置,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在狂風裡幾乎聽不見,“他的兵用什麼武?有沒有說挖星核要用到什麼東西?”

老者從懷裡掏出個皺的煙荷包,抖出點碎煙塞在煙鍋里,用火石打了三次才點燃:“鐵閻羅原是西邊的馬匪頭,三年前不知得了什麼奇遇,突然就有了本事,能憑空出鐵牌。他的兵都穿黑甲,手裡的刀是紅的,砍人不見,只吸魂兒……”他猛吸了口煙,煙鍋里的火星亮得驚人,“至於挖星核,聽民夫說,要用到‘活祭’,每天正午推一個活人下去,井裡的紅就亮一分。”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