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棋卻搖了搖頭，指尖輕輕過四象佩：“不是變回原樣，是龍氣在凈化煞，卻又無法完全除。你看它的眉心。”

眾人順着他的目看去，只見老者眉心，那點被裴無咎篡改的符文正在閃爍紅，與真鈴殘片的金芒遙遙相對，形一種詭異的平衡。每當金芒亮一分，紅就弱一分，反之亦然，彷彿在爭奪這軀的控制權。

“它在等。”陳觀棋低聲道，“等龍氣與煞決出勝負，等下一個‘指令’。”

他的目落在陸九思手中的真鈴殘片上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。裴無咎已死，仿鈴已碎，如今能影響這軀的，只有這枚真正的鎮鈴殘片。是徹底凈化它，讓初代長老的得以安息？還是……利用它的地脈龍氣，做些什麼？

就在這時，老者突然抬起頭，猩紅的眼瞳看向陳觀棋口的四象佩，嚨里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，像是在表達某種。四象佩上的青龍與白虎紋路同時亮起，與老者的龍氣產生了強烈的共鳴。

“它想要四象佩。”白鶴齡瞬間反應過來，“初代長老當年就是守護四象佩的人，或許這是他殘存的本能！”

陳觀棋的心臟猛地一跳。他想起師父臨終前的話：“四象聚，定，地脈寧，天下平。”難道說，讓初代長老的安息的關鍵，恰恰是集齊四象佩？

“九思，鈴。”陳觀棋出手。

陸九思沒有猶豫，將真鈴殘片放在他掌心。殘片剛接到陳觀棋的皮，就發出“嗡”的一聲輕響，金芒與他的龍氣織，順着他的手臂湧四象佩。

“天地無極，引！”

陳觀棋低喝一聲，將殘片按在四象佩上。剎那間，金紅兩的芒從玉佩與鈴片的接點發，形一道柱直衝天際，將整個龍照得如同白晝。老者沐浴在柱中，猩紅的眼瞳劇烈閃爍，眉心的紅與金芒反覆拉鋸，最終，紅漸漸黯淡，被金芒徹底吞噬。

“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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