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102章 石壁符文(2)
白鶴齡卻搖了搖頭,指着“亥”位的黑:“你看氣匯的地方,那裡刻着的不是地支,是個‘囚’字。”眾人湊近了才看清,黑邊緣的石壁上,果然有個模糊的“囚”字,筆畫被無數細小的符文覆蓋,像是有人刻意想把這個字藏起來,“底下的東西不是被餵養,是被囚在這裡,魄只是維持它‘活着’的鎖鏈。一旦魄耗盡,它就會……”
的話沒說完,室突然劇烈震起來。黑石架上的鐵鏈“哐當”作響,符文亮起刺眼的紅,狗剩腳踝的紅繩突然綳直,將他整個人往黑的方向拖拽。陳觀棋眼疾手快,桃木劍手而出,準斬斷紅繩,劍在半空轉了個圈,落回他手中,劍脊上的青紋亮得驚人。
“它要出來了!”陳觀棋嘶吼着,將靈力灌注劍,“白鶴齡,用你的‘烈符’燒符文!陸九思,搖鈴穩住村民!”
白鶴齡的烈符如流星雨般砸向石壁,符火遇符文瞬間暴漲,發出“噼啪”的灼燒聲,暗紅的符面被燒得焦黑,氣的流明顯放緩。陸九思的青銅鈴搖得越來越急,清越的鈴聲在室里回,竟與村民們微弱的心跳聲漸漸合拍,他們頭頂的氣開始泛起淡淡的金——是殘存的生機在呼應。
就在這時,“亥”位的黑突然噴出黑浪,浪頭裡裹着無數蒼白的手,抓向最近的石架。陳觀棋揮劍劈砍,劍氣與黑浪撞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濺起的黑落在地上,腐蝕出一個個小坑。他瞥見黑深,約有個巨大的廓在蠕,廓上覆蓋著層厚厚的黑殼,殼上的紋路竟與裴無咎玉佩上的蓮花紋有幾分相似。
“是‘地脈傀’!”白鶴齡認出了那廓,《邪考》里記載過這種怪——是用活人軀混合地脈龍氣煉製的傀儡,刀槍不,以魄為食,“書上說,它的心臟是煉製時埋下的‘鎮脈石’,只要打碎心臟,就能讓它失去力量!”
陳觀棋的目落在黑最深,那裡有個微弱的紅在閃爍,像是嵌在黑殼裡的寶石。他突然明白了裴無咎的真正目的:這傀的心臟,就是當年被他盜走的玄樞閣鎮脈石!他想用村民的魄滋養鎮脈石,再用傀的力量顛覆玄樞閣!
“陸九思,接住!”陳觀棋將桃木劍拋給陸九思,“護住他們!”
陸九思接過劍,雖不明所以,卻死死擋在石架前,青銅鈴的鈴聲從未如此堅定。陳觀棋則朝着黑衝去,指尖着張黃符——那是白鶴齡給他的“靈符”,足以炸穿三尺厚的岩壁。他知道,要打碎鎮脈石,必須進黑深,哪怕裡面是萬丈深淵。
黑浪再次襲來,這次的浪頭裡裹着壯的黑藤,藤上長滿倒刺,直取陳觀棋的咽。他側躲過,黃符順勢在黑藤上,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黑藤被炸得碎,卻有更多的黑藤從黑里湧出來,像無數條毒蛇。
陳觀棋的影在黑藤間穿梭,離黑越來越近。他能覺到鎮脈石的紅越來越強,那芒里竟着悉的氣息——與《青囊經》同源的地脈氣。原來這鎮脈石並未完全被污染,還在抵抗着傀的侵蝕。
“就是現在!”陳觀棋猛地躍起,將最後一張靈符拍向黑深的紅,同時咬破舌尖,一口噴在符上,“以我為引,地脈氣,聽我號令——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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