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他點頭，“但我們有條件——查到的天樞支線索，玄樞閣不能獨吞。”

白鶴齡冷笑一聲：“玄樞閣查案，從不會藏私。倒是你們地脈支，當年若不是你師父把地脈圖藏起來，天樞支也掀不起這麼大的風浪。”似乎不願多提舊事，將地圖卷好遞給陳觀棋，“收拾一下，半個時辰後出發。走玄樞閣的道，能避開大部分眼線。”

說罷，轉走向古槐，長劍出鞘，劍尖在樹榦上輕輕一點，樹皮竟自向兩側分開，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口，裡面黑黢黢的，約能看見石階。

“這是……”陸九思驚訝地睜大眼睛。

“玄樞閣百年前挖的道，直通龍門墟外圍。”白鶴齡的聲音從口傳來，“不想被天樞支的眼線發現，就快點跟上。”

陳觀棋將青銅令牌收好，對陸九思使了個眼，兩人快步跟上。走進道的瞬間，後的樹皮自合攏，恢復如初，彷彿從未有人過。

道里很乾燥，兩側的石壁上每隔幾步就嵌着盞長明燈，火苗是穩定的青，顯然用的是特製的燈油。白鶴齡走在最前面，步伐輕快，對這裡的地形異常悉，偶爾抬手拂過石壁上的凸起，頭頂就會落下蔽的踏板，避開底下的陷阱。

“玄樞閣對湘西的掌控，比我想象的深。”陳觀棋低聲對陸九思道。

陸九思點點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龍元玉佩。他總覺得白鶴齡的眼神有點奇怪，尤其是看他玉佩的時候，不像審視，更像……確認。

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，白鶴齡突然停在一岔路口，路口有三個通道，分別刻着“天”“地”“人”三個字。轉問陳觀棋：“選哪個？”

陳觀棋看向三個通道。刻着“天”字的通道風陣陣，約有鈴鐺聲；“地”字通道傳來水聲，像是有暗河；“人”字通道最安靜，卻能聞到淡淡的腥味。

他想起師父筆記里的話：“玄樞設局，常以天地人為餌，天藏殺，地藏困，人藏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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