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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3章 逐出師門*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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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觀棋站在吊腳樓前的青石板上,腳下的泥水順着草鞋隙往下淌,在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的痕迹。

樓里靜悄悄的,聽不見往常師父水煙的“咕嚕”聲,也沒有銅錢撞的脆響。只有檐角殘留的雨珠,順着木棱緩緩滴落,“滴答、滴答”,像在數着他心口的跳

他攥了那半截斷了的羅盤指針,鐵尖硌得掌心生疼。後背的燙傷還在作痛,混着被瓦片劃破的傷口,每一下都像有針在扎。可這些疼,都比不上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——張嫂子被燒得蜷曲的,張屠戶撕心裂肺的哭喊,還有那個從火場里竄出去的黑袍人影,在他腦子裡轉得像團麻。

“進來。”

屋裡傳來師父的聲音,不高,卻帶着種不容置疑的沉鬱,像山澗深的潭水,表面平靜,底下藏着漩渦。

陳觀棋深吸一口氣,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。

地脈先生正蹲在火場廢墟里撿來的那塊黑灰前,指尖捻着一小撮,湊到鼻尖輕嗅。老人沒抬頭,道袍的後領沾着些塵土,比往常更顯陳舊。矮桌上的《青囊經》還攤在那裡,“龍噴焚宅”四個字被照得發亮,墨跡像是活了過來,在紙上微微蠕

“師父。”陳觀棋的聲音有些乾,他把背包往牆角一放,背包帶着燙傷的後背,疼得他齜牙咧,卻沒敢吭聲。

地脈先生終於抬起頭,目落在他上。那眼神不像往常那樣帶着點戲謔的溫和,而是像淬了冰的刀子,從他燒破的長衫掃到焦黑的發梢,最後定格在他攥着斷針的手上。

“羅盤呢?”老人問,聲音里聽不出緒。

陳觀棋把半截指針遞過去,指尖在發抖:“斷了。”

地脈先生過指針,放在指尖轉了轉,鐵尖上還沾着點黑末。他又低頭聞了聞,眉頭皺得更:“硫磺。”

輿

西

滿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