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沈清辭的腳終於挪開，他才敢大口氣，卻連咳嗽都不敢大聲。

這時，沈清辭才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桶，粥的香氣飄出來——米粒熬得爛，末混着蔥花，是小夜這幾天唯一的念想。

他的肚子得咕咕，結忍不住了。

“想喝？”沈清辭蹲下來，用勺子舀起一勺粥，卻沒遞到他邊，反而“嘩啦”一聲全灑在地上。

粥滲進水泥裡，很快就涼，看着小夜瞬間紅的眼，笑出聲：“哦，手了。”

小夜的聲音帶着哭腔，連氣都不勻：“你說……聽話就給我粥喝……”

“我說的話，你也信？”沈清辭手掐住他的下，指尖的戒指蹭得他皮生疼，“你不過是我拴在這裡的玩，肚子、委屈，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
鬆開手，站起重新穿高跟鞋，踢了踢地上的鐵鏈，“好好待着，明天我來，要是還這麼慢，就不是肚子這麼簡單了。”

鐵門“哐當”關上，最後一也沒了。小夜癱在地上，臉頰還殘留着腳掌的溫度，舌尖的灰味沒散，胃裡的飢和心口的絕纏在一起，得他連哭都發不出聲。

他看着地上涼的粥，終於明白——沈清辭從沒想過給希，要的，就是看他一點點絕到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