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說呢，倒不像是你方正化的徒弟，而像是王承恩的弟子了。”

方正化陪笑道，“都是皇上教化得好。”

王承恩臉皮了，“皇上，您這是誇我呢，還是罵我呢？”

“馬祥麟聰明伶俐，宮裡宮外的人都喜歡他，奴婢也歡喜他得很。”

“哪天老方要是教不好了，就讓奴婢來教他本事。”

方正化連忙說道，“那不行，那不能壞了規矩。”

“這既然拜師了，那就不能隨便改了宗門的。”

“臭小子，皇上誇你有長進，還不謝恩。”

馬祥麟跪倒在地，“皇上，雨俱是天恩，風霜雨雪皆是造化。”

“微臣一家蒙皇上恩典，已經風無比，現在盡忠報國，報效朝廷之時，實在不敢再求太多賞賜了。”

“再說了，我娘已經是一品夫人，還是山海關總兵，我又是石柱宣使，還世襲罔替，又是錦衛千戶，還是北鎮司副指揮使，還是馬監掌印公公的親傳弟子。可以說，好事都到快到齊了。老師經常教我，水滿則溢，月滿則盈，凡事不能求太多，貴在知足，知足常樂。”

方正化見崇禎臉上有些笑意，提着的一顆心，這才放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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