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是什麼人指使的佞，分明是個因生痴、因妒生恨的愣頭青狗書生。

“妖法？出不明？”裴宴嗤笑一聲，邁步上前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聲音洪亮得讓周圍百姓都聽得一清二楚，“你這般咬牙切齒，本不是為了什麼大唐社稷，也不是怕我矇騙陛下，而是……”

他故意頓了頓，看着書生瞬間繃的，眼底閃過一嘲諷：“你喜歡襄公主，卻不敢明正大地求娶，眼睜睜看着與我定親，便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造謠生事，妄圖破壞婚約！”

“你胡說！”書生像是被踩中了心事，猛地掙紮起來，繩子勒得他發紅，卻依舊梗着脖子嘶吼，“我才沒有！我只是看不慣你這妖人玷污皇家清譽！”

“沒有？”裴宴俯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你敢直視我的眼睛再說一遍？”

書生被他凌厲的目懾住，下意識地移開視線，哆嗦着卻說不出反駁的話。周圍的百姓也漸漸反應過來，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：“原來是這麼回事啊，怪不得這麼激呢！”

“想娶公主也正常，誰不想呢？可也不能造謠啊！”

“就是，仙人為咱們做了多好事，用這種手段也太不彩了！”

裴宴直起，對着書生厲聲斥道：“讀書教你知禮明義，教你修齊家，不是讓你造謠眾、顛倒黑白！你讀的聖賢書，讀到狗肚子里去了？”

“你這個臭蟲蛆！”他語氣驟然加重，字字如刀，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！喜歡襄公主？你也配？”

“公主金枝玉葉，溫婉賢淑，值得天下最好的男兒呵護。你若是有半分骨氣，便該考取功名，明正大地向陛下求親，向公主表明心意，哪怕被拒，也算是條敢作敢為的漢子，我還敬你三分，把你當個正經敵看待！”

“可你呢？”裴宴一腳踹在他上，“膽小如鼠，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，只會躲在暗嚼舌，用卑劣手段發泄不滿！你這種在里的小人，也配談喜歡？也配提公主的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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