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第一縷灰白的線過門照進棚時，四人陸續醒來。

棚的溫度比半夜時又低了一些，估計只有三四度。

雖然沒人凍傷，但每個人都覺僵，關節酸痛，彷彿都流得慢了一些。

簡單地活了一下，吃了些冰冷的罐頭食，寒意才被驅散許。

林凡走到門邊，小心地推開一道隙。

外面一片灰白，空氣中那濃烈的酸味幾乎聞不到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乾冷、凜冽的氣息，吸進肺裡帶着一寒意。

他仔細看向地面那些深淺不一的積水窪——水面並沒有結冰，依舊泛着渾濁的死寂澤。

“酸雨的冰點比普通水低得多。”醫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林凡後，低聲說道，語氣帶着科研人員慣有的嚴謹。

“酸雨裡面混合了強酸和各類雜質，估計要等到零下十幾度，這些水窪才會真正凍結。”

林凡的目仔細掃過近的幾個水窪。

經過一天的風乾和可能的緩慢下滲，他敏銳地察覺到，一些較淺的水窪面積似乎小了一圈，邊緣出了更多被腐蝕得斑駁的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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