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厭這自戕般的一劍，狠戾決絕，效果卻也立竿見影。

卓翼宸破除了自己的心中最深的執念，眼神恢復了正常，他看着自己手中染的雲劍，又看看近在咫尺、劍刃仍嵌在其膛的朱厭。

“我……”卓翼宸的聲音乾沙啞。

離侖冷哼一聲，別開臉去，似乎不願再看這令他煩躁的一幕，但難看的臉顯出他心的不平靜。

卓翼宸看向離侖，下意識地就想將劍鋒再次指向離侖。

文瀟見狀，急忙上前一步喊道：“小卓！等一下！”

卓翼宸不解，“文瀟？幹什麼！”

“那個……他可能不是敵人吧？”文瀟的語氣帶着不確定，目瞥向臉難看的離侖，又求助似的看向夏黎他們。

卓翼宸更加困，看向一旁的裴思婧，似乎在向求證。

裴思婧面複雜，但還是點了點頭，言簡意賅：“目前看來，不是。”

卓翼宸徹底懵了，握着劍的手微微放鬆，視線在離侖、夏黎小隊以及朱厭上來回移：“所以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？！”他夢的這段時間，局勢似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文瀟盡量簡潔地解釋：“小卓，總之他們現在暫時不是敵人。的況……稍後再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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