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林昭點頭，“大乾不怕別人學。怕的是別人不守規矩地搶。”

使節沉默片刻，突然重重叩首。“我願簽約！願遵大乾律法！請准許我代表琉國，與貴國通商！”

林昭沒讓他起來。“回去寫一份供詞，列明此次行賄過程、涉及人員、資金來源。明日早朝前到監察院。若有一句虛言，驅逐出境，十年不準再來。”

“遵命！”使節額頭地，聲音發。

林昭轉對監察院員下令：“涉案三名郎中，即刻革職，家產查封，押大獄候審。黃金充公，用於邊地醫館建設。另擬公告，張全城——自今日起，凡海外來使，行賄者驅逐，守法者准。”

員領命而去。

堂只剩林昭和使節。

使節仍跪着，雙手撐地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
林昭看了他一眼。“你不用怕。只要你守法，大乾待客從不薄。”

使節抬頭，眼裡有驚也有敬。“貴國……為何如此不同？別的朝廷，只要給夠錢，什麼都答應。您卻……拒絕重金，只講規矩。”

林昭淡淡道：“因為我們不是做生意，是在立國法。你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一切，以後會傳到你們國。你們會知道，什麼真正的強國。”

他說完，不再停留，轉走出大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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