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林昭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熱茶，阿福就急匆匆跑進來，手裡攥着一份邊軍快報。

“大人，西北煙塵的事……急報剛送到。”

林昭接過紙條，掃了一眼，沒說話。他把紙條放在桌上，吹了口氣，墨跡未乾的公文堆在案頭，最上面是昨夜擬好的《醫科設立章程》。

他站起，整了整領。“邊事歸兵部管，今日我要去的是太醫院舊址。”

阿福愣住。“可這煙塵……萬一真是敵襲？”

林昭邁步往外走。“十萬大軍境，不如一個懂防疫的醫能救人。昨夜我封了爵，今天就得做點配得上這個份的事。”

馬車駛過神京城主道，街上已有百姓圍觀告示欄。那張寫着“安國公名下田產永不起租”的布告被人用木框仔細釘好，底下還着幾塊石頭，怕風颳走。

林昭沒停，車滾滾向前。

醫學堂設在原太醫院偏院，門口掛着新漆的木匾，三個大字：醫科。

門前站着幾十個年輕人，穿的多是布裳，有的背着葯簍，有的拎着算尺。他們低聲議論，眼神里有期待，也有不安。

林昭下車時，人群安靜下來。

他沒進正廳，直接走上臨時搭起的講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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