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站在書院門口，看着學生們把議題單一張張到評議堂的木板上。風把紙角吹起來，有人手按住。他轉就走，沒再回頭。

回府的路上，馬車搖得厲害。阿福想說話，被他擺手攔下。他靠在車廂壁上，閉眼養神。腦子裡還在過那些學生寫的建議——有人要請農夫講課，有人想建夜讀班，還有人提出讓學生當值主事。這些事都得慢慢來。

剛進書房，他就從袖子里出那張帶圖騰的紙。這是三天前從細作上搜出來的，一直沒空細查。他把它攤在桌上，手指順着邊緣劃過去。圖案是狼頭纏藤蔓，下面有三個點。他記得這符號在哪見過。

系統幕彈出來。

【檢測到異常標記，匹配中……】

【確認：西南蠻族“赤脊部”戰旗圖騰】

【關聯事件：第863章所獲信提及“東西並舉”戰略】

【警告：五日後，蠻族先鋒將至斷雲嶺】

林昭猛地站起來。桌上的茶杯震了一下，水灑出來。

他立刻提筆寫令條。字寫得又快又，紙都快被破。寫完後直接蓋印，給門外候着的親兵：“馬上送到蘇晚晴府上，看懂就會來。”

不到一盞茶時間，蘇晚晴到了。沒穿服，一黑，腰間佩劍。進門一句話不說，只等林昭開口。

林昭指着桌上那張圖。“你看這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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