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輕咳了一聲。林昭抬頭，看見工部的小吏站在門口，手裡捧着一疊文書，臉不太好看。

“林大人，這是您遞上去的選址摺子……”小吏把文書放在桌上，聲音得很低，“工部駁回了。說監察史府舊址年久失修，地基不穩，不宜改建學。”

林昭沒說話，手翻開文書。上面蓋着工部侍郎王縉的印，批語寫着：“無祖制可依，經費無出，暫不予立項。”

他合上文書，指尖在封皮上敲了一下。

這招他見過太多次。不是真有問題，是不想讓你辦。

第二天早朝，林昭出列，手裡拿着《明政堂章程草擬稿》。

“啟稟陛下，臣請設‘明政堂’，專訓新科進士實務政務。”他聲音不高，但字字清楚，“不授經義，不聚門生，每月初十講習一次，講稿抄送六部備案，人人可查。”

戶部郎中陳儀立刻開口：“國庫空虛，哪有銀子建什麼學？”

林昭看着他：“不用國庫撥款。”

“那用誰的錢？”

“各地州縣自願捐材代役。一塊磚、一梁，都是心意。朝廷不出錢，百姓不累。”

殿安靜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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