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他盯着林昭，“那你最好祈禱這稻真能結金米。否則，不只是你丟，整個工部的臉，都被你丟盡了。”

說罷，一甩披風，轉就走。隨從趕跟上，臨走前還踹翻了一塊木牌——上面寫着“氮磷鉀配比表”。

林昭沒。

等那隊人走遠，他才彎腰撿起木牌，抹掉泥水，重新回田邊。

阿福着手湊過來：“東……東家，剛才太險了。他說辭……真的嗎？”

“假的。”林昭淡淡道，“他不會真辭。但只要賭約立，他就不能再隨便田。”

他掏出那株稻，看了看，塞進懷裡。

“去，拿尺子來。從現在開始，每一株稻的位置、高度、葉片數，全記下來。不能一株。”

阿福點頭，飛快跑向工坊。

蘇晚晴這時才走近，低聲問：“他背後是李相，你不怕惹禍上？”

“怕。”林昭看着遠道揚塵，“但越怕，越得往前走。不然以後誰還敢種新稻？”

他彎腰抓了把泥，了。土鬆，帶着腐質的腥氣。識海幕無聲浮現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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