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煦開門見山：“江南有書生林昭，呈《水陸相濟屯田策》，謂築矮牆、引漕水，可緩狄戎鐵蹄三日。諸卿以為如何？”

兵部尚書冷笑出列：“一介秀才，紙上談兵罷了。騎兵奔襲如風，豈會被一道五尺矮牆擋住？荒唐！”

殿嗡然。

陳恪踏前一步，展開圖卷掛於屏風：“請諸公細看——此河道收窄，灘涂唯一。敵若強渡，必經此地。我於灘前築石牆，寬不過丈，耗材極，卻能迫使敵軍下馬拆牆或繞行泥沼。測算表明，通行效率下降七。”

他指向圖中標記：“三日之，無法完渡河集結。”

趙煦凝視圖良久：“三日……夠玉門關調防兩營鐵甲。”

兵部尚書臉微變，還想開口，卻被戶部一位侍郎搶先：“若此策屬實，邊軍補給力大減，屯田自給，五年可省軍費百萬兩。”

工部尚書也道：“牆矮工簡，地方即可施工，無需中央撥款。”

趙煦終於開口：“傳旨，命揚州工部詳查該策可行，三個月上報。”

退朝後，陳恪快馬加鞭，連夜寫信，派心腹驛使南下。

兩日後，林昭正在客棧整理橋基勘測記錄，阿福突然衝進來：“公子！神京來的快信！”

林昭拆開火漆，看完，默默將信紙湊近油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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