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還睜着，着灰濛濛的天空，像是想不明白，為什麼自己會死，為什麼會因為一句勸架的話，就送了命。
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，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
安母在車裡看見這一幕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
的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張着，但發不出任何聲音。想喊，想，想衝下車去，但像被凍住了一樣，不了。

只能眼睜睜看着，看着車夫倒下，看着從那個瘦小的里流出來，在地上蔓延，像一朵盛開的花。

然後，看見那個疤臉漢子拔出匕首，在車夫的服上了，朝馬車走了過來。

一步，一步。

腳步聲很重，像踩在安母心上。

安小婉嚇得渾發抖，抓着母親的袖，眼淚無聲地往下流。

疤臉漢子走到馬車前，掀開車簾。

那張猙獰的臉出現在安母面前，帶着腥氣的呼吸噴在臉上，讓幾乎窒息。

“告訴你兒子，”疤臉漢子開口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冰錐，刺進安母心裡，“有些事，別管。不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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