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，“選擇”了忘記。

午夜時分，李瑾拖着疲憊的回到自己的宿舍。倒在床上，閉上眼睛，卻睡不着。腦海里反覆回放着指揮空的眼神，回放着那些冰冷的效率評估，回放着……那個晨中轉瞬即逝的漣漪。

也許是想多了。也許指揮只是力太大，變了必須為的樣子。也許在這個殘酷的宇宙里，溫暖本來就是奢侈品，該被拋棄。

但就在即將沉睡眠的邊緣，床頭的數據板突然亮起。

不是急通知，不是工作消息，而是一份個人備忘錄的自提醒——那是自己設置的，每天午夜會提醒一件事。

備忘錄標題很簡單：【明天是林雨的生日。】

容更簡單：【記得給帶那塊最喜歡的榛子巧克力。說在實驗室通宵時，甜食能讓保持清醒。】

李瑾盯着屏幕，眼淚毫無徵兆地涌了出來。

抓起數據板，衝出宿舍，跑過空的走廊，一直衝到指揮中心。值班的警衛驚訝地看着，但沒敢阻攔。

控制室里，蘇棠依然懸浮在那裡，理着無窮無盡的數據流。

“指揮！”李瑾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，“明天是林雨的生日！”

蘇棠的靈緩緩轉向。白暈在黑暗中格外明亮，銀藍紋路平靜地流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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