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議主題是什麼？”李瑾小跑着跟上。

蘇棠拉開車門，在坐進去之前，回頭看了一眼夜空中那銀月。月灑在臉上，照亮了那雙此刻燃燒着決意的眼睛。

“主題是：我們要回太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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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刻，太系邊緣，“門”的所在地。

凱安懸浮在彩虹橋樑前，右手手掌心有一道新鮮的、正在滲的傷口。傷口周圍，暗銀的微與他的混合，形與蘇棠手中那塊碎片同源的暗紅澤。

“你干涉了。”守之眼的聲音帶着不贊同，“直接用‘門’積蓄的秩序能量，越數年進行準打擊。這會消耗大量儲備，還會讓‘門’的穩定周期推遲至三個月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凱安平靜地說，看着掌心的傷口緩慢癒合——不是自然癒合，而是他的星靈印記在加速細胞再生，“但我不能讓死在那裡。第七席的碎片已經進化到能夠製造實軍隊，下一次攻擊只會更猛烈。”

“你可以選擇讓恢復更多記憶，這樣至能自保。”

“然後讓承全部回憶的重量？”凱安搖頭，“守，你比我更清楚那意味着什麼。林凱燃燒時的痛苦，周維安消散時的決絕，祁曜化為能源時的笑容，穆風被抹除時的平靜……還有我，選擇為‘看守者’時的孤獨。這些記憶一次涌回，會摧毀現在的。”

“但你現在做的，只是在延緩不可避免的進程。”守之眼說，“頸間的印記已經被激活，記憶的鎖正在鬆。每一次危機，都會讓更多碎片浮現。遲早有一天，會拼湊出完整的畫面，然後……”

“然後會來找我。”凱安接過話，語氣里有一種近乎認命的溫，“我知道。所以我在做的，不是阻止記起，而是……給時間。讓在碎片逐漸浮現的過程中，一點點適應，一點點理解。讓可以選擇，在哪個節點停下，或者在哪個節點繼續前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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